间将杭州稳定下來消化战果避免方腊反扑
杭州老百姓对战争已经产生了一定的耐受性适应能力也不差朝廷光复杭州百姓自然喜极而泣处处呈献普天同庆大快人心奔走相告的欢庆画面
许多人更是壶浆箪食喜迎王师文人们弹冠相庆杭州很快又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生活安稳下來之后人们也开始关注关于苏牧的消息
这是一个物质并不算匮乏的年代相反纵观古今大焱都可称得上商业经济最为发达物质文明冠绝天下的朝代
吃饱穿暖自然想找乐子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文人始终引领着消遣和时尚的潮流
而文人士子也是老百姓们心里最大的向往和念想但凡小有余庆的家庭有哪个不想培养出一两个读书人
也正是这样浓郁的文化氛围之下区区一个文人能够引发的影响便足以让人匪夷所思
苏牧与杭州百姓的羁绊实在太深无论是褒是贬他的名字早已深入人心在即将尘埃落定的故事里苏牧的处境便成为了最牵动人心一件事情
若他只是一名寻常武将哪怕他力挽狂澜拯救整座杭州或许也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连谈资都称不上
可苏牧不一样他是杭州第一才子曾经杭州文坛的面子曾经撑起杭州抵抗叛军的中流砥柱诗词传遍天下的一个大才子
若他真被钉死在叛徒的位置上这将是所有杭州人的耻辱
他们可以承受叛军的压榨和羞辱他们可以在战争之中挣扎求生但如果苏牧是被冤枉的以致于整个杭州都蒙羞这是他们决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此时的苏牧并沒有被囚禁起來童贯方面甚至还拨给他一所住处方便养伤对于雅绾儿也秋毫无犯甚至让军中最好的大夫给他们疗伤
童贯也算是文化人家庭出身他本身就是靠着给官家搜罗各种书画诗词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但他只是个宦官一辈子跟文人的身份无缘所以对文人其实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文人武将相互看不起明争暗斗由來已久文人看不起武将不学无术生怕他们用武力乱国裂土封疆武将见不得文人矫揉造作将庙堂搞得乌烟瘴气
但有一种人他们既讨厌文官又痛恨武将嫉妒男人又唾弃女人这种人就是阉人
童贯就是一个阉人而且还是阉人之中成就最高的一个虽然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心底却有着永远存在的自卑感
他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在青楼楚馆风流快活纵使再富贵也缺失了男人最重要的一部分享受所以他将这部分**转嫁到了千秋武功之上
对于立志想要收复燕云异姓封王史书留名的童枢密而言一个苏牧还不足以入得他的法眼更不值得让他区别优待
苏牧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一來是他的事情还需要调查二來则是宋江等一众武将给他求情
童贯既然沒有将苏牧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