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苏牧,直到后者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挤出笑容來,跟着宗都司离开了宅子
苏牧在后头一路跟着,好在那宗都司还算个人物,囚车空着來,空着回,并沒有亏待扈三娘
这队伍刚走,一辆马车便急匆匆停在了宅子前头,陈继儒和蔡旻从车上下來,前者恶狠狠地瞪了苏牧一眼,厉色道:“你是个甚么样的状况难道你还不自知么明知自身难保,又为何让我母亲跟着你担惊受怕,这样真的是对她好么”
宗都司前脚刚走,陈继儒和蔡旻后脚就到了这里,只消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此事必定是这两人搞的鬼
陈氏和陈妙音也赶到了门前來,见得陈继儒正指着苏牧的鼻子骂,陈氏也是火大
想当初陈公望溘然长辞,尸身足足停灵五日,仍旧等不到陈继儒回來,只能让苏牧主持着下葬,那时候陈继儒又在哪里
江宁杭州水路通达,一路顺流南下,最多也只消一天两夜,陈继儒为何沒有第一时间赶回來
还不是为了打理好官场上的手尾,为丁忧期满后的复职做打点么
如此一对比,陈继儒此时倒是想起要当孝子了,倒是骂起苏牧來了,陈氏又岂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