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撕咬无法擒拿那么必先去其羽翼断起手足只要放箭将他的手脚都射伤他还怎么逞凶
苏牧是彻底看不下去了本以为刘延庆的大军到來完全可以进入密道追剿厉天闰扩大战果自己也能够趁乱行事看看是否找得到机会将雅绾儿从厉天闰的手中夺过來
可刘延庆赶來之后放着追杀的大事儿不干只围着一个垂死挣扎的方七佛这让他如何看得下去
诸多骑兵纷纷下马快速绷紧了弓弦取出羽箭來纷纷瞄准了方七佛而诸多围捕的士卒也含着热泪再不去看死在方七佛脚下的弟兄们的尸体默然退了回來
方七佛知道自己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劳自然无法死在自己的手里谁敢说不是天意
于是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了苏牧的面前來双手平端着混元玄天剑微微低头献给了苏牧
“他…他竟然向苏牧投降了”
要说洞悉人心除了苏牧之外谁能比得上方七佛
从刘延庆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已经生出了猜测很快就将事情推测得不离十
既然刘延庆不给他体面他自然不会给刘延庆任何体面
这也是他面对苏牧的最好办法我向你投降并非因为我不如你而是我更讨厌刘延庆
先前都是苏牧给予他的体面而向苏牧投降则是方七佛自己给自己的体面
再者向苏牧请降还能够让刘延庆对苏牧恨之入骨今后苏牧想要在大焱朝廷的官场一展拳脚就必须要翻过刘延庆这座大山
场上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夜雨打在刀剑衣甲上的滴滴答答声无论是苏牧宗储等一干死战过后的军汉还是随着刘延庆赶來却又无辜被方七佛所伤的厮杀汉子们此时心里真真畅快
如果不是刘延庆想要争功方七佛脚底下也不会多出十几具尸体他们也就不会被宝剑所伤
市井小民常说大人一张嘴小人跑断腿可在军中将军一张嘴小卒们是真真要断手断腿的
他们早已对刘延庆的行径暗自不齿如今见得方七佛如同在报答苏牧为他留下最后的体面竟然主动向苏牧请降又让人如何不心情畅快
面对着方七佛的请降苏牧心里有些迟疑
一旦接受了请降自己的叛徒之名必将彻底洗刷从此声名大噪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也不会再活得提心吊胆
可如果接受了请降无论朝廷如何处置方七佛方七佛最终要是死了都要算在他的头上他又该如何面对雅绾儿
柴进在背后轻轻捅了捅苏牧轻轻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接受请降继而又朝刘延庆努了努嘴显然是想让苏牧将这份功劳主动让给刘延庆
苏牧这边几个人里头也就柴进最谙官场之道他的建议总归是有道理的
然而苏牧的目光刚刚转到刘延庆那边心里就不觉厌恶起來若他真这样做了又如何对得起这一战之中死去的诸多英灵
他缓缓接过方七佛的剑柄那剑柄上缠绕着的丝线早已被鲜血浸透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