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多了
他一直想要走武将的路线这自然与他的出身有关他已经与文人身份无缘想要摆脱宠臣的角色自然要建功立业可一帮子文人对他穷追猛打甚至还上书骂他是“六贼”之一他对读书人可是沒有半分好感的
柴进说堂堂大才子一样要在他麾下当个听用的小卒他童贯能不开心
再说了官家对童贯一直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多读些书还三番两次赏赐亲自手抄的书本给他童贯虽然读书读到脑仁疼可也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今次能够得到苏牧这样的赞画僚属传到官家那里去也是给自己贴金这样的好事自己又嫉妒个什么劲
而且他与苏牧之间的那点芥蒂早就消除了在高慕侠的密奏之中童贯也放宽了一些让他提及苏牧的功劳当然了一些敏感的关键性问題还是要隐去的
这也已经是他对苏牧最大的优待了而苏牧也每每表现得知情识趣极其识时务他堂堂枢密使又有何不放心又何必嫉妒苏牧
如此一想他便呵呵一笑稍稍扭过头來朝柴进说道:“柴指挥你且上前來”
柴进微微一愕但马上就表现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抱拳行礼之后便越众而出來到了童贯的马屁股后面却是超过了刘延庆半个马身
朱武和燕青也是心中唏嘘论起官场的门道他们还真不如柴进与刘延庆短短两句对话竟然为苏牧挡下了麻烦不说自己也入了童贯的法眼有了这等心计柴大官人说不得今后要纵横庙堂的
当然了他们也有些心灰意冷这才刚刚打了胜仗还未回到京城只是一个小小的入城便有了这等层次的勾心斗角似他们这样的江湖汉子入了官场岂非连骨头渣子都给啃光了去
苏牧对此自然一无所知他带着扮成亲卫的陆青花缓缓走來而后看到了陈氏和陈妙音
她们还未服阕面带黑纱陈妙音已经说出了大话生怕苏牧认不出她來会闹个大笑话当下也不顾忌讳将面纱掀了起來
“苏牧哥哥”
她一边招摇着手里的黑纱一边娇声喊道苏牧闻声看來见得陈氏竟然带着女儿來迎接慌忙夹马而來滚鞍落马朝陈氏行礼道:“孩儿拜见母亲”
陈氏还在居丧期间对女儿掀开面色的轻浮举动自然有些不乐意但那些青楼姐儿们见得陈妙音那宜喜宜嗔的姿容也是惊艳得紧一些个贵妇才醒悟过來原來这一老一少竟然是陈公望的遗孀和女儿
望着这些女人们惊艳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陈氏也不再责怪女儿一把将苏牧扶住湿润着眼眶道:“平平安安回來就好…平平安安就好啊…”
见得老太太如此情真意切的关怀苏牧难免想起远在江宁的自家父兄这杭州变故近两年了他是真的想念兄长苏瑜和父亲苏常宗了当然了还有那个傻乎乎的彩儿丫头
与陈氏见了礼之后苏牧又对陈妙音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多日不见妹妹这性子倒是沒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