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贴太近,草鬼唐刀一用力,那人脖颈上便出现了一条血痕
“你逃不掉的”这人的官话带着别扭的口音,但并不生硬,嗓音冰冷,却比较中性,也听不出是男是女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只是來找一个人,并不想伤害你们”形势比人强,苏牧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强势
斑人擅长巫蛊之术,这人能够操控毒虫,显然是巫师之属,而这些勇士投鼠忌器,也显示这人在斑人族群里应该拥有不低的地位
但这人毕竟不是会场上主持仪式的苍老祭司,能不能挟持着他寻求退路,苏牧也不敢保证,所以姿态也尽量放低了一些
这人冷笑起來,木质鬼面扭过來,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苏牧,咬牙切齿地嘲讽道:“你们这些汉人比山里的毒蛇还要狡猾阴险,口口声声并无敌意,却占据我们的土地和猎场,奴役欺辱我们的族人,显然落入我们的手里,还妄想活着离开,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苏牧知道这人口中所说应该是方七佛和厉天闰,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再如何解释,到了这人耳中,也只不过是狡辩罢了
“喂喂喂,你要看清楚局势,现在是谁落入谁的手中,”苏牧用混元玄天剑敲了敲这人的脑门,毫不理会他那满是怒火的目光
周遭的勇士则一个个愤慨难当,早有人去请那几个苍老的巫师过來解围
这些巫师正指挥着族人,用竹矛将大鼎里大块大块的肉挑出來,一块块就这么摆列在祭坛上
收到消息之后,却并沒有急着过來查看,而是一声令下,让所有的勇士都退回了周围的房屋之中,连同那些女俘虏也一并带走了
苏牧正疑惑不解,却听那人说道:“如果不想死,就进楼里躲一躲”
苏牧感受到气氛的诡异,也不及多想,挟持着这黑衣鬼面人,便走进了旁边的一座木屋
刚刚走进木屋,他便听得周遭密林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仿佛整座山林都醒了过來,遥遥里不断传來各种各样的野兽嘶叫咆哮之声
沒过多久,便有一头黑豹从密林之中窜出來,树冠上不断有各种猿猴叽叽喳喳往祭坛这边靠拢,一些野牛野羊野猪,甚至狐狸土狗,仿佛山林附近的野兽全都出动了
苏牧心头大震,此时才明白过來,这些斑人将俘虏煮了并不是给自己吃,而是用來引诱这些野生动物,难怪大鼎里飘出如此怪异的香味
早先他与燕青潜伏进來便发现,这些斑人聚居地里已经沒有任何的蓄养野物,一楼的兽栏都空空如也,显然早已被掠夺一空,他们这是想诱捕野物,重建家园了
苏牧心中还在揣测,前面的野兽已经开始撕扯祭坛上的肉食,不得不承认,斑人对操控野兽毒虫有着极其高超的技艺,密密麻麻的野兽如潮水一般,很快就将整个空旷的会场给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