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将龙扬山最后一点根基都给抹掉
如今苏牧这么一说,他总算是释然了,原來他们都是被苏牧网开了一面
“你來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想让我感恩戴德,还是免了吧”石有信仍旧冷淡地说道
苏牧也不在意,将对方的酒葫芦拿过來,喝了一口之后又递了回去
“放几个人你自然不会对我感恩戴德,如果我把所有的从犯都放回來呢”
“你说什么bqgsm点ccbqgsm点ccbqgsm点”即便石有信在沉得住气,闻得此言,也不由惊愕起來
苏牧在朝廷的具体官职他并不清楚,但能够调动皇城司和绣衣指使军,能够与皇城司大勾当称兄道弟,苏牧手中的权柄不可谓不大,而且他的事迹在江湖之中早已成为人人皆知,苏牧不可能特地拿这个來开玩笑
“我是官,你是匪,吃饱了撑的沒事儿,我跑來送酒给你喝,跟你瞎扯淡”
“你想要什么”
“招安”
“招安”石有信瞬间激动起來,若苏牧果真能将龙扬山的弟兄都放回來,那么龙扬山所有的危机都将不攻自破
而即便在龙金海那个时期,朝廷也沒有对他们招安,因为他们始终沒能上得台面,而龙金海也沒有造反的意思
如果能够接受招安,那么他龙扬山就不需要忌惮其他势力,江州也将名正言顺成为他们真正的领地
只是他石有信也不是三岁小孩,从來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天底下从來就沒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即便有,也会带來无穷尽的麻烦
再者,龙扬山已经被裴氏等世家豪族坑过一次,他们已经很难再相信这些朱门大户,更遑论朝廷的狗官
苏牧早已料到他会有此顾虑,当即低声道:“我不是那些世家的说客,也不想给朝廷做些什么”
顿了一顿之后,他终于坦诚地说道:“我不久就要离开这里,但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我的家仍旧会留在这里,我要给他们留一条路,需要足够的人手來保护他们,因为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苏瑜在市舶司做事,与转运使司撕破脸皮的事情,早已传开了,石有信一直关注着官府大牢里那些个弟兄,对市井上流传的小道消息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保护苏府”
“对,只是保护苏府,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只有千日做贼,沒有千日防贼,如果被动防御,还不如不要你们,我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主动去做些事情,一些我大哥不方便去做的事情”
苏牧这么一说,石有信顿时就明白了,龙扬山乃是扬子江流域的地头蛇,对地盘里的势力很是清楚
苏瑜乃市舶司的署理提举公事,但手里头沒有太多可用之人,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可能亲自去做,收编龙扬山,绝对是他不二的选择
而且让苏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