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那女奴揉入自己的体内,过得许久,才爆发出狂放的大笑来
“哈哈哈!成了!成了!快!快看看!”
他使劲摇晃着身边的一名老头子,那老头子细细审视了女奴一番,而后朝始可汗汇报道:“力量上应该勉强能够达到龙象般若功初境的地步了…”
始可汗哈哈大笑道:“足够了!足够了!”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支武林高手大军,仿佛看到了整个天下都在他的脚下颤抖,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人间之中,最接近神的那个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奴却笑了,她的笑容极其诡异,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一般,而后青筋爆出,就好像无数的蛇在她皮下游走一般,她的七窍开始大出血,血水混着粘稠的东西从她的下体倾泻而出,她的皮肤陡然裂开,最终还是倒下了!
“嘭!”
大宗主一掌拍在案桌之上,那案桌瞬间四分五裂,瓶瓶罐罐炸裂一地,各种碎屑四处溅射!
“混蛋!把那些虫豸全都给我杀了!”
初时温润儒雅的大宗主,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而那些老头子一个个跪倒在地,颤抖不已,浅苍南则带领着诸多女死士,开始下楼去杀俘
琼楼下方的校场上,开始了一场血腥的屠杀,而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里,一名灰衣老者,面无表情,眼中却掩饰不住时不时闪现的怜悯和懊悔
他终于还是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封着密信的青绿色芦管,将之连同一枚金色铜币,交给了身后突然出现的一名中年人,长叹一声,低声吩咐道:“去吧”
而一天之后,身在临潢府皇城之中的苏牧,案桌上便静静躺着那一枚早已不陌生的铜币,以及打开了的芦管
他捏着手里的密信,仍旧满心震撼,过得许久,他才喃喃自语道:“始可汗?屎壳郎吧…这名字取得还真…真贴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