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数量上锐,但威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苏牧已经用过一次伏兵之计,这一次也不能够再故技重施,只能提早准备,老老实实在城外挖深沟,设陷阱,甚至还召集汉城之中的匠师们,抽空了城内的火药,赶制出一批地雷,埋在了城外
曾经在方七佛手下研制火药的经历,使得苏牧驾轻就熟,汉城之中的人本来就是辽国从天下各处搜罗来的技术型人才,想要召集一些匠师,并不是很难
虽然这一招被始可汗用过,完颜阿骨打绝对会有所防备,但苏牧也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防守战,毫不夸张的说,这场战役将直接决定今后的天下格局,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历史的走向
因为这关系到金国的命运轨迹,关系到辽国是否能够苟延残喘下去,关系到西夏人是否会继续深入,更关系到大焱今后的对外政策
仿佛苏牧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凝聚到了这一战之中,若说这是终极一战,那是一点都不过分的
可偏偏这一战还是处于极端的劣势,而且已经透露出了负多胜少的先兆迹象
这是一场苦战,也是一场硬仗,所以苏牧必须要将所有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一股脑都堆上去
站在上京的城头,望着城下远方一望无边的女真兵营,苏牧出现了片刻的放空,仿佛那是一朵朵掉落人间的白云
没有血腥,没有惨烈,没有战争,只有美好
他想起了三年前,在那个烟雨朦胧的早上,他牵着那匹瘦马,走在杭州城的青石板街道上,碰到了一个起早卖包子的女子,充满了市井气,却是那般的真实
他想起这些年来的经历,想着那些渐行渐远的人,想着那些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突然感到有些倦怠了
或许此战过后,他就能够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能够重新开始,他或许并不介意多抄一些诗词,或者多走走路,找找灵感,写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字,不在乎名利,只想抒发一下情怀
他想抱着儿子杨顶天,走在阳光下,带着他爬树掏鸟窝,等他长大了,随他的志向,无论平庸还是超凡,都争取做个合格的父亲,以及一个合格的丈夫
但这样的幻想很快就被苏牧掐灭了
因为他知道,即便打败了女真,稳定了北方局势,让大焱真正安稳下来,免遭灭国的耻辱,黑暗之中仍旧有着一双眼睛,在不断地注视着他,虎视眈眈,让他一刻都无法安心入眠
无论是皇城司还是绣衣指使军,都失去了始可汗的踪迹,隐宗的人彻底发挥了隐宗的光荣传统,他们再一次隐匿了起来
他知道始可汗还活着,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灰衣老者仍旧还在潜伏着,隐宗仍旧贼心不死,国家军事的战争或许会随着这场防御战而暂告一段落
但他与隐宗之间的战争,或许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