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回到街头,过着浑浑噩噩却完整的男人生活
这就是新受封的广阳郡王,心里头最真实的想法,他跟种师道的下场,其实并没有相差很多
即便眼下他享受着这一切,可百年之后,甚至数百年之后,那些史书又该如何描写这一段故事?
种师道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他的身子已经老朽,但却对气味越发的敏感,或许是手脚变得迟钝了,鼻子却越来越灵
他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够闻到童贯身上那股香料的气味
宦官没有命根子,下身总是禁不住渗出ny,所以宦官总会带着一股子ns味
但有身份地位的宦官,却总喜欢掩盖这股气味,于是便在身上佩戴香囊,香囊里头装着的都是名贵的香料,只是这样做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之嫌
虽然先前已经跟童贯有过和解,而后又帮着童贯祭出了先帝遗训的杀招,让童贯成功封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种师道就能够与童贯成为谈天说地的好友
种师道端起小米粥,慢悠悠地吃起午饭来,并没有理会童贯的意思,后者也没介怀,驱散了脑中的回忆,便走了过来,一p股坐在了种师道旁边的地上
他没有因为种师道的伙食而惊诧,因为他平时吃的也差不多
很多宦官因为失去了人道的能力,便将发泄到其他方面,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住着豪宅,无所不用其极地去享受,甚至用一些让人不齿的手段来羞辱女子,以满足内心空缺的那部分
但童贯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有条件奢侈挥霍,但他却保持着军人的克制和清简,在这一点上,他又找到了自己与种师道的共同点
当他看到种师道的伙食之时,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若自己还留着那话儿,或许自己也能够纵横沙场,成为现在的种师道吧
许多人将他与种师道对比,将他当成了朝堂对种师道的嘲讽,或是种师道对朝堂的嘲讽
但在他看来,他宁可与种师道互换一下人生
阳光静好,大焱朝堂上两极分化开来的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头,没有太多的言语
一个是j佞的极致,一个是忠臣的极致,两个人的下场看似天差地别,细细想来又没想象之中差那么多
他们的背影显得那么的佝偻和苍老,仿佛卸下了所有光环,他们只是一对渐渐老去甚至慢慢死去的老哥儿们
“先前...说过的话还作数么?”童贯没来由问了一句,种师道自然知晓他所说的事情
苏牧在侍卫司的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他们也知道苏牧正在疯狂地铲除一些让人错愕的军中精锐,而河北方面,王黼越发的放肆,许多地方已经出现了暴乱,传闻说苏牧主政侍卫司,改革军制之后,会北上平乱,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对于苏牧,无论是童贯还是种师道,都怀着特别的情感,他们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