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检查十二篇往后,你若是再背不过来——后果你自己清楚!”
锦书抽噎着点头
“行了,都回去吧!”平日里读书吊儿郎当,关键时候,就只会跟我装可怜、就只会哭!!气死老娘了!
太子景珺和二公主锦书走出了河清殿,今夜月色郎朗,景珺瞅了瞅自家二姐,素日里多么张扬任性,现在哭得跟个小可怜似的,也是叫人不不落忍
“唉,二姐,你就稍微用点功吧,母后只是让你背诵论语而已,你用点儿心,自然就能背过了”景珺谆谆劝导
谁晓得,却换了锦书的公主的怒目圆瞪,这一刻,小可怜原地暴走,“混蛋!难道我没用功吗?这几天我只睡三个时辰!可论语那么长、那么拗口,哪有那么好记?!”
锦书一边对月哭嚎,一边扬起拳头朝着弟弟脑门上便挥了过去
太子景珺一面飞快躲闪,一面叫嚷不已:“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居然还打我!二姐姐,你也太刁蛮了!”
公主和太子在河清殿仪门外物理上打成了一片
好在这时候,皇帝陛下驾临了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怎么还在河清殿?”皇帝陛下有些不悦,但忽的又看到锦书泪眼红肿,不由心软,“这是怎么了?”
锦书委屈坏了,一头扑在了亲爹身上,扬起自己红肿的小手,哭唧唧道:“父皇,母后打我!”
明昭一愣,阿荼打了锦书?这怎么可能?但看看那只小手,嗯,明显是用戒尺打的
景珺躬身行礼,“父皇,是二姐姐背不上论语,还砌词狡辩,母后气坏了,才打了几下”
锦书瞬间眼神凶恶,只恨不得把臭弟弟摁进泥坑里狠狠踩一顿
景珺又道:“儿子瞧得真真,母后分明是手下留情了,二姐姐只是手心稍微红肿了些而已,回去擦点儿药,明儿就能消肿这比起东宫先生惩罚伴读,要轻多了”
景珺又幽幽对锦书道:“怀质曾经手肿成什么样,二姐姐难道忘了?”
锦书被噎得没话可说,但气得已然是鼻孔冒烟,臭弟弟,这真的是我亲弟弟吗?!
明昭揉了揉眉心,既然真的是阿荼打的,朕也就不能袒护锦书了,便道:“你读书稍微用心些就是了,你母后对你要求不高”
锦书泪眼婆娑,连父皇都不管母后了吗?!
“好了,都早点回去歇息吧”——朕也是很忙的,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事儿,便赶紧来河清殿了,你们俩个小兔崽子,不要耽误朕的好事!
无视了锦书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皇帝陛下脚步轻快进了河清殿
走进内殿,明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阿荼正在生闷气,论语被撩在一旁,戒尺倒是还攥在手上明昭上前,把那根戒尺从阿荼手里抽了出来,“好了,锦书不懂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阿荼就算想管教,也得慢慢来,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