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便将那未曾开封的信随手丢进了一旁的紫铜炭盆中,火焰瞬间将这小小信封吞没殆尽
因此景珺并不晓得,这封信……其实不同于往日,乃是易氏恳求他,将腹中孩子交托辛良媛抚育
连怀着身孕都不得自由、甚至不得见太子,这般处境,易氏岂会不明白?她担心哪怕生下孩子,也依然无法挽回太子的心,自然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受到苛待,所以才想着不如忍痛割爱,为自己的孩子寻一个心善妥帖之人抚育,不至于如她这般,永不得见天日
但这样请求信,一封封,宛若泥牛入海,得不到丝毫回复
在忧恐不安中,易氏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原本热闹的太子妃正院,如今冷落寂寥,庭院里原本栽植的珍贵花木也因疏于打理,纷纷凋零枯萎,唯独角落里的凌霄花反倒是更加繁盛了,小铃铛般的花朵开成一簇簇、一片片,成为了偌大庭院里唯一的生机
易氏抬起手,轻抚着那簇簇花朵,照顾身孕的一位嬷嬷见状,连忙道:“太子妃娘娘,这凌霄花又叫堕胎花,不吉利,您快别碰了”
易氏手一颤,“堕胎花?这东西伤胎?”
“是啊,此花长于破血消瘀,一旦物服,不但有可能伤胎小产,还有血崩之虞呢”那嬷嬷神色严肃地道
易氏连连后退,俏脸也隐隐发白
那嬷嬷又忙笑着说:“不过,只是看看自然无妨”
易氏这才略松了一口气,她抬眼望着那半墙盛开的凌霄花,忽的良久失神
秋风萧瑟的日子里,满墙凌霄萎落一地,这庭院里的最后一抹风景也消逝在了秋日严霜之下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太子妃易氏与奉仪黄氏在同一日都迎来了临盆之日
其实两个人的身孕差了半个多月,为保差不多的时日生产,景珺特意吩咐了太医为易氏安胎,在加上易氏足不出户,腹中的孩子倒是安稳,足足延迟了半月有余才发动了
此时此刻,文晓荼与皇帝刚刚自颐园行宫回到大宣宫没几日,她刚刚处理完琐碎宫务,怀里正抱着岁岁,岁岁怀里又抱着翡翠大胖喵,娘俩正玩得欢,便听说了太子妃易氏和奉仪黄氏都发动了消息
文晓荼看了一眼东宫方向,“知道了”
这臭小子倒是安排得够精准的,居然让两个孕妇同一日发动
不过都是头一胎,只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生下来的想到此,便抱着岁岁去书房认字了
天泽三十年深秋,东宫内院先后传出了两声婴儿的啼哭
文晓荼晨起初醒,正在梳妆,秋桑嬷嬷便快步进来禀报:“恭喜娘娘,昨日深夜,太子妃为太子殿下诞下了一位小郡主,黄奉仪生下了一位小皇孙,龙凤双喜,当真是大吉大利”
文晓荼不晓得易氏是真的生了个女儿,或抑是生了儿子、但被臭小子给换成了女儿
一个晚上的时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