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弥漫着潋滟的水光,眼波撩动,孟纾丞手指往她唇瓣里探
卫窈窈蹙眉瞳孔放大,忍不住咬住他的虎口,洁白的牙齿印出一排牙印,刺痛感让孟纾丞手臂漂亮却不粗狂的肌肉苏醒
另一只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又送进一根手指
孟纾丞虎口的牙印深了又深
许久过后,孟纾丞将蜷缩在一起,浑身汗津津的卫窈窈抱进怀里:“还好吗?”
卫窈窈轻颤着摇头,手臂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要死掉了”
喉咙里好像含着的一把沙子,听得她自己都吓一跳
孟纾丞心一热,好笑又心疼,微抬身,想要下床帮她倒水,但卫窈窈这会儿格外黏人,搂着他,不让他走无广告网am~w~w.
孟纾丞心软又无奈,只帮她顺着气,安抚着她,帐内静悄悄的,流淌着淡淡的温情
卫窈窈好喜欢这种感觉,是尘埃落定的心安和饱足,哼哼唧唧喟叹一声:“嗯……”
孟纾丞以为她要说什么,侧耳倾听
卫窈窈鼻尖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有些难为情
孟纾丞当她有哪里不舒服
卫窈窈虚着嗓子嘀咕:“想要去浴房”
“喝了好多茶”因为喉咙不舒服,她一整天都在喝茶
孟纾丞抚到她腰窝的手顿住,往下滑动,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单薄的眼皮撩起,黑沉的眼眸盯着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意味不明地说:“难怪这么多水……”
两人本就贴在一起,说话时便像在亲昵缠地说着情话
卫窈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调情的荤话,轻佻又浪荡,小脸瞬间羞恼得通红:“你不许胡说”
孟纾丞听到她的嗓音,笑了一声,不敢再逗她,床上只剩下一件他的里衣能穿,替她披上
卫窈窈挪到床沿边上,将脚踏上的衣服踢开,弯腰找鞋子,却忽然被孟纾丞用毛毯裹起来,抱着她直接去了浴房
卫窈窈满脸荒唐地看着孟纾丞正经的神情,要死了
等再找人收拾了一塌糊涂的床褥之后,卫窈窈觉得她脸皮厚了三寸
孟纾丞将茶盏放到小几上,卫窈窈慢吞吞地转头看他,清正贵胄,成熟斯文,只有卫窈窈知道他的恶劣
孟纾丞眉尾稍扬,薄唇微弯,略带疑问的眼神递给她
卫窈窈没吭声
孟纾丞笑了笑,顺手拿起一个小东西,不紧不慢地上床抱住她:“不满意我的伺候?”
卫窈窈窘迫地抿紧嘴巴,发出鼻音,哼哼两声,装作哑巴
孟纾丞眼眸温和,将握在手里的药膏打开,取了米粒大小的药膏,在掌心揉化,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将手掌贴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颈纤细脆弱,孟纾丞放松的唇角绷平
卫窈窈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孟纾丞看她一眼:“嗓子还要不要了?”
卫窈窈抿唇,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
孟纾丞顿住一顿:“好了,睡吧”
卫窈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