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走到圈椅旁,抬头敲敲椅背
孟纾丞不太感兴趣地疑问:“嗯?”
自去年孟纾丞成婚后,春风得意了好一阵儿,人人都知道与夫人及其恩爱,秦靳舟感受最深,每次和处理案件,若是案件紧急,不能按时散值,必会着人回去告诉夫人,同时还会说上一大堆叮嘱的话
秦靳舟听谈论案件时都没有听过说那么多话
“来时,遇到了夫人”秦靳舟不慌不忙地说
孟纾丞知道卫窈窈今日出门
翻过年来,入了春,转眼又是一年秋闱,梁实满和陈宁柏准备回江阴参加乡试,们打算提前回乡,卫窈窈回去给们送东西,她在卫宅用过午膳,再玩一会儿,估摸着正是这个时辰回府
不过就算知道,孟纾丞还是抬头,看向了秦靳舟
秦靳舟清咳一声,又慢慢叹了一口气
卫窈窈回府后,先去见了冯夫人,坐了一会儿才回沉楹堂,刚换完衣裳,就听外面传来问安的声音
卫窈窈不要绿萼帮忙,急吼吼地套上外衫,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往外走
孟纾丞刚好进屋
卫窈窈好奇地问:“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啊?”
还有半个时辰才散值呢!
孟纾丞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忽而舒出一口气,抬手摁了摁眉心,当真是关心则乱
卫窈窈恍然大悟:“听说撞车了?”
孟纾丞走到内室,已经冷静下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谁这么大嘴巴啊?”卫窈窈嘟哝
她又没有出什么事情,她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孟纾丞
孟纾丞扯扯唇,坐在椅子上,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卫窈窈没去指的椅子,而是挤到坐自己坐的那张椅子上,把今天的事情讲给她听,说着说着,忽而停顿,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那个大嘴巴是秦指挥使”
孟纾丞沉默着,没有否认
卫窈窈哼哼两声:“明明知道没有出现意外,是不是添油加醋,夸大情况了?”
秦靳舟倒是没有信口胡说,只是说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全留给孟纾丞想象,与卫窈窈有关的事情,孟纾丞自然重视,一分危险,也会想成五分
“图什么呢!”卫窈窈好笑又好气,气鼓鼓地问
“图看着急好玩吗?”
孟纾丞扬了一下眉,她猜对了
可不就是羡慕们,毕竟们算是同辈,如今这一辈儿,只剩秦靳舟一个人是孤家寡人
孟纾丞捏着爱妻的手,笑了笑,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自傲,孤家寡人这个词与不相干了
卫窈窈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见急匆匆的赶回来,有些心疼,算了算时辰,几乎是前几脚后脚的功夫,坐马车肯定没有这么快:“是骑马回来的吗?”
孟纾丞嗯了一声,想起来先前承诺过要教她骑马,但一直没有排出空闲,柔和了语气:“这月月中旬休,带去马场好不好?”
卫窈窈脑袋用力点了点:“是西郊的那个吗?”
卫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