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有拙伫立在雨中,隔着雨帘,林丰财看不清他神色,也听不到他是否有回答
林丰财紧张得喉咙发干,吞咽了几次口水:“我有事找你”
这时林有拙才开口:“说吧”
林丰财四处看了眼,犹豫道:“换个地方行不行?”
林有拙道:“不说算了”
他抬脚便走
林丰财见状急了,不管还在下雨,冲进雨中就跟上林有拙,开口就是哭腔:”林家人前几天找上门,我知道你也知道了,都怪我和你妈不该一时糊涂,把你和我儿子换了”
停顿又说:“看在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没苛待过你的份上,就原谅我们一次行吗?”
“你妈身体不好,要是坐牢,她哪能撑得住我是无所谓,坐牢便坐了……”
林有拙忽然停止,认真道:“行啊,你一个人去坐牢”
林丰财被雨淋得湿透,嘴唇却不知是冷乌的还是吓乌的
他冻结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了
雨顺着伞檐滴落,这次,林丰财终于看清了林有拙,他嘴角浅浅上扬着,笑了:“爸,你还是这样口不对心”
然后林有拙就走了
背影挺拔,撑着伞走进雨中,渐渐再也看不见,
走出校门,雨势渐小,林有拙想起冰箱快空了,便准备去超市买菜
正在人行道等绿灯,电话来了
夏惠妍问他:“有拙,今天回家吃饭吗?”
林有拙第一次出现在林家,保姆和园丁多多少少都知道了一直以来的少爷是冒牌货,真少爷流落在外,都好奇地偷偷打量他
林有拙不卑不亢,微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倒是她们不好意思了,一哄而散去做事了
诺大的别墅里很是安静,夏惠妍在饭厅摆菜,几日不见,她脸色憔悴不少,虽然化妆盖着,还是露出了疲态
这几日林与夏醒是醒了,就是一直直挺挺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饭
夏惠妍瞧着心疼,便连楼都不下,没日没夜守在他床边,夜夜抹泪
下午林学诚回来,见家里冷清清的,饭又没做,终于生气了,让夏惠妍喊林有拙来吃饭
夏惠妍这才打起精神收拾了一番,没让保姆帮忙,亲自下厨给林有拙做了顿饭
“这是早上空运来的松茸,很新鲜,你多吃点”夏惠妍夹起一筷松茸放到林有拙面前的菜碟,勉强扯出笑容
说着,她余光又走神飘向楼上
林学诚叹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不如叫夏夏亲生父母来一趟也许……”
“不行!”夏惠妍受惊回神,厉声拒绝,“夏夏怎么会想见那样不堪的父母,他们……”
声音戛然而止
她抱歉望向林有拙:“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林有拙放下筷子,神色温和:“我明白,您不用解释”继而他说,“不如让我去开解他?”
夏惠妍迟疑道:“你?”
林有拙点头:“年轻人比较好聊开”
林学诚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