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抓过不少蛇,行家!”
陆清源高兴同意了:“行!”
……
结果到晚上,付易见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他,陆清源和薛大个躲在衣柜后面,看着洗完澡出来的陆起上床睡觉,看见他发现菜花蛇
三人暗自憋笑,等着看笑话,只是下一秒,三张脸惊恐万分,笑不出来了
昏暗的灯光照在陆起又白又细的手上,他面无表情抓起还在蠕动的菜花,拇指往七寸一按,菜花剧烈卷了几下便不动了
陆起转身,不疾不徐走向衣柜
然后
一条带着余温的尸体丢到僵硬的三人身上
“我要回家!”薛大个第一个哭喊出声,挤开他们两个跑得飞快
而付易和陆清源被吓得动也不敢动,头上挂着那尾菜花,似乎还在缓慢蠕动
接着,一股不知道属于谁的腥臭味在房间里蔓延
……
那次起,付易甚至不敢路过陆家门口
后面还发生过许多事,他都是从陆清源嘴里得知,因为陆起只在他们班待了半年就又跳级走了
上次见到陆起,还是五年前,陆清源的庭审现场,陆起坐着轮椅出庭作证
“陆、陆……”付易僵硬地扯着嘴唇假笑,“陆起,好久不见”
路灯瓦数很低,陆起坐在树下,落下模糊斑驳的光影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神情
安静
除了偶尔飘来的孩童欢笑声和狗吠,整个小区像是只有他们两人一样,也没有行人经过
付易恨不能立即逃离此地,然而陆起没开口,他不敢他一如十多年前那样,在陆起面前不敢动弹
煎熬的漫长几秒过去,男人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滚”
付易立即滚得飞快
这破地方,他再不来了!
陆起微微抬眸,目光看向三楼阳台,很快,灯暗了,卧室的灯亮了
再过几分钟,卧室的灯也准时暗了
林有拙的作息没有变过,七点遛狗,八点回来,十点半准时休息
陆起收回视线,打了一个电话:“下月18,酒店歇业一天”
电话里的经理硬着头皮说:“陆总,您要求的时间过于仓促,许多房间已经提前半年预定出去了,取消不仅要赔一笔不菲的违约金,更会对酒店形象造成影响,请问用什么理由和顾客解释呢?”
陆起:“老板订婚”
半夜,李晓欣终于等来了沈成峰
她快步上前,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恶臭的酒气,沈成峰仿佛才从酒桶里爬出来一样
李晓欣掩鼻问:“你这是喝了多少?臭死了”
沈成峰混沌的眼珠缓缓聚焦,他伸出两个手掌:“十、十瓶!”
李晓欣懒得和他掰扯,开门见山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谈谈我儿子的事”
沈成峰眯着眼打量几秒,终于认出她来,他很恨指着李晓欣:“肯定是你,是你们怂恿他和我分手!”
李晓欣没听懂:“谁分手?”
“是你!就是你!”沈成峰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