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三重伤，我估计如果不是他们正好挑他闭关的紧要关头动手，死在古树下的还不知道是谁bq42◇cc只不过我见识又不多，不知道师父您老人家居然已经位列‘北冥’，失敬失敬bq42◇cc”
木椿真人的话故意说得挑挑拣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关键点他一个没提——比如蒋鹏为什么会走火入魔？为什么要害死师父？北冥君又为什么走上了这条路？四圣是谁？为什么招来他们厮杀？
他从头到尾都只说了经过，这些个前因后果只字未言bq42◇cc
要是平时，程潜一定会追问到底，可是此时他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他的胸口仿佛被一团棉絮塞严实了，堵得他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恨不能嘶声大哭一场bq42◇cc
木椿真人却温和但不容置疑地将他推开了，径自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杈，树杈在他手中渐渐变形成了一把木剑，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一片空地上，对程潜说道：“你第二式学完了，今天为师将后面三式一起演示给你，要看仔细了bq42◇cc”
程潜没事总缠着木椿真人要学剑，又每每都会被师父揣一袋子糖果打发走，而今，师父终于要主动教他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欢喜bq42◇cc
他明白，师父这是要离开他们了bq42◇cc
程潜怔怔地站了一会，眼泪突然冲了大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屏息也忍不住，咬破嘴唇也止不住bq42◇cc程潜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哪怕是爹娘几钱银子就将他卖了，他也没掉过一滴眼泪bq42◇cc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到了这样深邃而无解的切肤之痛，一时间无从承受、无可发泄，将他时刻维系的面子掉了个干净bq42◇cc
水坑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见程潜不理，也索性跟着大哭了起来bq42◇cc
北冥君苦笑不得道：“小子，你刚才不是还无惧天地人么，怎么这会又开始哭鼻子？”
程潜拼命地忍着悲声，可是他发现忍得住喜怒，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眼泪，视线依然不断地模糊又不断地清晰，他哽咽良久，说道：“师父，我不学了，你不要教给我好不好？你……你是不想要我们了吗？”
木椿真人微微垂下木剑，想哄他几句，无奈又想起程潜不是韩渊，轻易糊弄不过去，半晌，他才说道：“天也，命也，小潜，就算没有今天的机缘巧合，我也没有几年光景了，照样跟不了你们一辈子bq42◇cc”
木椿真人说到这里便闭了嘴，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那孩子都会钻自己的牛角尖，于是干脆缄口不言bq42◇cc
他将木剑横于胸前，利利索索地摆了个起手式，这一回，他没有念那可笑的口诀，也没有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