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望着还在发怔的阮芝芝朝着两人礼貌地点头，“再见”
他目送这对老夫妇离开，他们满头白发，走路也很慢，可两个人的手依然紧握在一起
他收回视线刚要说什么便听到喃喃的声音，“爷爷，老祖宗的东西没有过时，大家还喜欢京剧”
“爷爷，你听见了吗？不但年长的人喜欢，年轻人也有喜欢的，以后会越来越多”
“京剧是国粹，永不过时”
她转过头看向颜晟抓紧他的手激动道：“颜晟，你看到了吗？他们都说喜欢”
颜晟摸摸她头，目光与那双闪着泪意的大眼睛对上缓缓点头，“听到了，他们都说喜欢”
她双手环住他腰把脸贴在他前胸，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嘴角却在笑着：“实在太好了，太好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颜晟眉心蹙了蹙垂眸伸出手指将她下巴抬起来，“又哭了？怎么比你七岁时还爱哭？”
阮芝芝红着眼睛拍了他胸膛一巴掌，“都说不是哭，是喜极而泣”
颜晟：“嗯，你这一天我数了数，喜极而泣不下五次”
“要你管”阮芝芝抬头瞪他
颜晟松开她下巴拉住她的手也瞥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太太，我不管，谁管？”
虽然已经结婚了，可阮芝芝每次从颜晟口中听到“太太”两字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她抿了抿唇，又忍不住吞咽了几下
颜晟看着她酡红的脸颊揶揄道：“怎么脸红了，嗯？”
低沉的嗓音落入阮芝芝耳中让她的脸更红
越是脸红，颜晟越是想逗她，他凑近她捏了捏她脸颊，“怎么不说话？”
阮芝芝大眼睛忽闪了几下也凑近他，“这个太太，你能不能再大点声喊我几次？”
“……”
颜晟收回手果然，他就知道，她就没按理出过牌
阮芝芝望着他清隽的眉眼露出一口小白牙，“我觉的太太不好听”
颜晟挑了下眉稍：“不好听？”
阮芝芝点头，“对，听着不够亲，要叫老婆才好”
“……”
颜晟抬眼看向远处，夜幕已经降临，他拉了拉她手打算转移她注意力，“很晚了，还是早点回酒店休息”
“你不叫老婆，我就不走”阮芝芝说着身体就往后倾，“我不是你老婆吗？你有必要那为难吗？”
颜晟沉默了几秒钟后，手稍一用力将人又拉回来
阮芝芝眼瞅着自己被他拉下戏院外面的台阶，她眼珠一转突然往地上一蹲，“我不叫我老婆，我就不走”
颜晟无语，这一幕他不新鲜，每天至少上演一遍
他闭了闭眼嗓音无奈，“老婆，现在可以走了吧”
阮芝芝闻言先是弯唇马上又忍住不满道：“叫狗都没你这么敷衍吧？”
有几个从戏院出来的人从两人身边经过，还对着两人笑着，颜晟无声地叹气，再这么由她闹下去，指不定会被人转围观
“老婆”他放低语气又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