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
敖缨闭了闭眼,叹气道:“那么大声做什么,听得见”
下一次扶渠就细声细气地跟她说了一通,敖缨又抬头瞅她,道:“欺负耳背啊?”
扶渠挠了挠头,大概清楚她家小姐的耳朵是时而灵光时而不灵的后来跟敖缨说话时,就先细声细气地说一句,她若没反应,再嚎一嗓子
每天扶渠就要在敖缨耳边碎碎念一番:
“小姐啊,奴婢知道不跟四小姐争啊抢啊,大爷早年间去了,是念在那楚氏和四小姐可怜,才对她们格外好可她们压根就不是知恩图报的货,骑到小姐头上不说,现在是想害小姐的命啊!”
“小姐就打算一直住在这寺里吗?等侯爷回来,小姐一定要到侯爷面前拆穿她们的狠毒心肠才是!
“小姐不能再忍让下去了,小姐就是再不争不抢,也不能让她们……”
敖缨收回眼神,落在义愤填膺的扶渠脸上,笑了笑道:“谁说不争不抢了?”
扶渠瞪了瞪眼儿,继而红了红眼圈儿,道:“以前不论奴婢怎么说,小姐就是不听劝的……现在怎么突然想通了……”
“不弄死她们,她们就要来弄死bqjj ⊙”敖缨幽幽道,“想想,还是弄死她们好了”
山里的雪光映不透敖缨略显幽深而清冷的眼,扶渠看得一哽一哽的她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小姐醒来以后,就和以前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