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紧张和害怕
静王忽然问她:“文善,你在怕本王?”
文善一怔,忙回他:“静王神威,谁不心生敬畏”
她敬他畏他,他还不满意?真是难伺候
静王就不信呢,也没再多说什么
文善拿了本书假装看书,静王闭目养神
马车一路出了帝都
静王的车队早在他之前先一步出了城,车里装的都是送往元州的粮食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就传来了笛声,清脆,嘹亮
假装看书的蔡文善忽然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了听
这笛声,她并不陌生
曾听太子世都吹过
静王微微皱了眉,那笛声从响起就没停下来过,而且是一直吹那一首,吹到静王不耐烦,对外面的人吩咐:“去看看是谁在吹”
外面的侍卫领命去了
蔡文善合上手里的书,看他
以往远远的看见静王,以为这个人没有喜怒哀乐,就跟个神仙一样
一度就真觉得他可能就是神仙转世来着,毕竟是生了一张神颜
现在近距离接触,她心里冷笑一声,神仙个屁
听人吹个笛子,他也不耐烦,瞧这脾气多臭
神仙没这么差的耐性
文善故意与他唱个反调,柔声说:“这一路上也怪无聊的,有个笛声给解闷也是好的”
静王淡淡的看她一眼,没言语
过了一会,有侍卫策马过来回话说:“静王,是太子殿下的马车跟在后面,吹笛之人是太子殿下”
蔡文善睁大了眼,有一些慌
太子,不是特别告诉他,不要去元州的吗?
想到前尘的太子世都命丧元州,她心里就阵阵凉意
静王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对外面应了句:随他
蔡文善也转眸看他,忍着心里的寒意,问:“静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太子要跟着一块去元州?”
静王说:“知道”
文善勉强自己镇定,说:“静王您是知道的,太子是我表哥,既然他来了,我想与和他打声招呼”
静王点头,对马车外面的侍卫吩咐下去:把太子请过来
过了一会,太子世都上了他们的马车
马车里多了个人,分明还很空,便莫名觉得地方太过狭小了
太子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两个人,径直走来,往文善旁边坐了过去
笑问:“静王不介意与我同行一程吧?”
介意他也去定了
静王不答,明知故问:“太子这是要去哪里?”
太子阴阳怪气的嘲讽:“我若不去元州,岂不辜负了五弟的一番好意”
静王再问他:“请问皇兄,此行去元州,是奉了谁的命?”
太子冷笑一声,回敬:“我奉自己的命不可以?”
静王道:“此行凶险,皇兄还是三思吧”
客气背后藏着的是暗潮汹涌
“我已经三百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话里话外带着火药味
蔡文善看了看两个人,太子忽然朝她挪了挪,靠她近一些,说:“表妹,你现在被赐婚与五弟,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