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万民于倒悬’的伟大事业,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更不是为了争夺皇位啦
朱棣心中激动,表面上极力保持平静,问道:“道衍需有寺庙,先生可需道观?”
什么?
道观是道士住的吧?哪只眼睛看到我像个道士
吕阳纳闷造反事业还没有办成,怎么朱棣就想着要卸磨杀驴了
“在下非道士,亦非僧人、法师,一点‘清真’也无”吕阳说道
朱棣听不懂‘清真’是什么意思
僧人和法师为什么分开了来讲,懂的都懂,不懂也是一些平时用不到的知识
事实上,朱棣是个很实在的人,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试探什么,更不是想卸磨杀驴,纯粹就是想知道吕阳事成之后要些什么
吕阳看到朱棣沉着脸不说话,忍着心里的五味杂陈,说道:“我既来到此界,如何不品味人间?”
哥……,不对,叔啊,咱要的东西很俗,高官厚禄免了,主要是没那本事牧民;兵权什么的,估计叔也不敢给;给个世袭罔替的侯爵,金银珠宝什么的再给足,咱就满足啦
“如此……”朱棣沉吟了一下下才继续说道:“先生方才提及宁王,可否为我前往说服?”
历史上朱棣是怎么搞定宁王朱权的?吕阳并不知道啊!
刚才吕阳已经一再提醒朱棣,自个儿现在还有奇异手段,等“灵力”消耗干净就是个普通人了
吕阳为什么要打那些预防针?那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排山倒海或召唤陨石的本事,以其某天被拆穿,不如自己先“爆料”出来
说服宁王应该是朱棣对吕阳的一道考验?另一方面也说明朱棣面临何等窘境,到了不奋起就要一家老小领盒饭的地步,愿意什么都冒险试一试了
至于说宁王告密?现在是建文帝要一帮藩王死,宁王哪怕不答应也不会玩什么告密,关于这点朱棣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吕阳一瞬间想了非常多,嘴巴也没有闲着,说道:“我需重金,亦需向导、护卫”
餐风露宿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呀
东南西北的坐标不变,国道、路标什么的别想,没有向导就是瞎鸡儿乱逛,吕阳又没有想过要玩一去不回
主动要求护卫随行就更现实了朱棣哪可能让吕阳孤身一人去大宁都司,再来是吕阳沿途总是需要有人来保护,免得被野兽啊、路霸呀、土匪什么的给弄了
至于说重金?说服宁王也许不用花钱,想要夺得那八万兵马就不能没有花钱
朱棣走了
哪怕有那些安排,三言两语有了决断,真正做事却不是一拍脑袋,玩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
三天之后,吕阳等来了朱高煦和朱高燧两兄弟,不免心里感到诧异,想道:“老朱这是整什么,不怕朱允炆从这哥俩顺藤摸瓜,发现我的存在?”
“见过先生”朱高燧现在就想跟吕阳化解恩怨,该有的礼仪不可能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