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
只听得咚的一声,张斜头把端着的茶碗重重地甩在桌子上,茶水溅到了毅虹的脸上他吼着说:“沈毅虹,我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当心不让你回去”
“你敢!”毅虹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后,指着他的鼻子说她知道张斜头是个怂货,只要对他狠点儿,他就会投降她立即端起一张凳子举过了头,想向他砸去
张斜头向旁边一闪,说:“想打我,试试?”
他的三个弟弟一起上阵,两个在她的左右挟住她的臂膀,一个从她身后揪住她的领口并使劲向下按,使她直不起腰
张斜头气焰嚣张地用手指头点点自己的天灵盖,说:“你来啊,砸,有本事往这里砸”
毅虹昂起头,说:“三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呵呵,三四个?外边还有几十个光棍呢,他们一个个像饿狼一样候着你呢等他们进来了,会做什么?你懂的”张斜头威胁地说,“如果你真的有男人,就交代清楚如果交代不出来,就得从了我”
“休想!”
“不要这么犟,省得身体受伤看在我已经与你订过婚的份儿上,先放你回去你好好想想,晚上我再和你谈”
毅虹回到家,抱着郝奶奶哭诉:“张斜头说,夜里会来,怎么办啊?奶奶”
“不要怕,有我在,看他张斜头还能拿你怎么样?”
夜很深了,郝奶奶实在顶不住就先睡了为防张斜头偷袭,毅虹在枕头底下藏着一把剪刀,手上抓着秤砣,和衣而睡
张斜头在屋后蹲守多时,当听到郝奶奶发出鼾声时,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小锹拨开后门门闩,接着悄悄地把郝奶奶的房门锁上,使她出不了门
毅虹模模糊糊睡着了,张斜头蹑手蹑脚地推门,可门闩拴着他想破门而入,可那个动静太大,把郝奶奶吵醒不说,还会把毅虹吓着了他只能耐着性了用老办法慢慢拨开门闩倒没有费多少周章,门闩被打开了,但推不开门,不知里边用什么重物顶着
他侧着肩用力顶门,门开始松动,他便加大力气,吱嘎一声门开了,他却顺势摔倒在地上嘴啃泥一股呛人的臭气扑鼻而来,脸和手都沾上了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搓摸自己的脸,把那些黏糊糊的玩意涂抹得满脸都是,臭味越发冲鼻
他定了定神,借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看个究竟,只见一只马桶翻倒在地上,他这才明白是马桶里流出的屎尿呛鼻的臭
他走上踏板,掀开毅虹的被子,那苗条的身躯依稀可见,他似乎忘记了一切然而一阵恶臭袭来,他有点恶心,这该死的屎尿扫了他的兴致他揪住被子,猛擦脸上和身上的污物,然后把它扔在地上吸脏水他似乎感到干净了许多,瞅着月光下的美人,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毅虹被张斜头的粗暴所吓醒,她的尖叫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