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所不惜!”将夜离说的这句话掷地有声,落在墨卿浅心上,眼泪差一点就被震了出来。
“你……你知道后果么!你要是和她在一起,连我都保不了你!”将永明拄着拐杖,嘶哑着声音,浑浊的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意。
将夜离嗤笑一声,缓缓开口:“不必保我,您大可像当年一样把我丢到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让我自生自灭。”
这话戳到将永明的痛处,他低骂几句,举起手中的拐杖就往将夜离身上打去。听到那一声声的闷响,墨卿浅脑袋一片空白,当即跑到将夜离面前,将他护在怀里。
将永明来不及反应,墨卿浅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忍不住痛呼出声。真的很痛,就这一棍子她都有些承受不住,可他从头到尾最起码也挨了四五棍子却一声不吭。
墨卿浅心疼不已,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别打了,别打了,将爷爷,不要打了……”她哀求着。
将夜离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可怕,却依旧颤巍巍地伸出手,轻柔地擦拭着墨卿浅的眼泪,对她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不痛,小卿卿一定很痛吧。”
墨卿浅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都已经这样了,却还是安慰她不痛,关心她痛不痛,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啊!
张叔也惊着了,急忙夺过将永明手中的拐杖,把他扶到沙发上,才又搀扶起墨卿浅和将夜离两人。
趁着医生给将夜离看伤的功夫,将永明带墨卿浅来到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他才重重叹了口气,掩饰不住的疲惫之意。
“看来,在小夜心里,你比他爷爷还要重要。”
墨卿浅知道将永明所说的是,刚刚他要带走她的时候,将夜离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挡在她面前的事。他把她护在身后,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身子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背上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害怕与紧张,就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你不能伤害她,绝对不能!”他的眸子在那一刻变得通红,像是被人侵犯领土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好不骇人。
那一刻,墨卿浅真的有一种错觉,——在他心里,她很重要的错觉。
将永明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相片,是一个小婴儿,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蓝色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好像在新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他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抚上小婴儿的脸,苍老的眼中满是追忆怀念:“这是小夜出生满月的时候,我带他去照的。这小子聪明得很,别的小孩儿照相,面对相机总是哭哭啼啼的,麻烦得很。可他不会,他只会睁大眼睛,好奇地观望着四周,就连摄影师都忍不住夸他,这么小镜头感就这么强,长大肯定不得了!”
将永明骄傲地笑着,可慢慢的双眼却有些润湿:“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