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冰安有一个特别好的点,就是你无论和她说了什么事,她从不过问原因
墨卿浅又给颜泽发了一个信息,让他稳住将夜离,别让他来找她她真的真的无法再强颜欢笑下去,她怕他只一句“小卿卿,怎么了?”她就忍不住泪如雨下可她那么狼狈的样子,只让他看见一回就够了
阳光还是明媚,走在校园的道路上,微风将一片枯叶送到墨卿浅眼前,入目可见的萧瑟,悲凉,一如她现在的心情目送枯叶远走的身影,墨卿浅又胡思乱想起来,这片枯叶就像她一样,飘零无所依可它比她要幸运,起码它知道自己的来处,可她既不知自己的来处,也不知自己的归途
她拨不散充斥眼前的黑雾,在迷雾中穿行,或许下一步就是粉身碎骨也未可知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墨卿浅终于走到了家门口,刚想打开门,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眼睛一突然花,世界好像都在旋转,刹那间天昏地暗……
她似乎又沉浸在梦里了
梦中还是那棵飘香的槐花树,枝繁叶茂,花开锦绣,清风不时吹落几朵洁白的花,伸手去接,却从手心滑落阳光洒落,穿过她的身体,投下温暖的光影
有几个小孩偷偷摸摸地跑了过来,为首的是那个湖蓝色眼睛的男孩,虎牙男孩紧紧跟在其后,压低声音叫道:“阿夜,你慢点,等等我们呀!”
湖蓝色眼睛男孩转过身对他比了个鬼脸,口中虽然埋怨着,速度却慢了下来
酒窝男孩牵着红裙女孩气喘吁吁,惹得两个男孩一同嘲笑:“清逸,你这身体素质可不行啊!”
酒窝男孩没有多说什么,只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旁人不知道,可她看的清清楚楚半路上,红裙女孩随口抱怨了一句:“好累,走不动了”
酒窝男孩立马蹲在女孩身前,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哥哥牌坐骑为你保驾护航”
就这样背了一路,即便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依然不放手,不喊一句累
女孩心疼,让男孩放她下来,男孩却说:“哥哥牌坐骑不到目的地,坚决不放弃!”
“有这么好的哥哥,你可真幸运”她轻声对红裙女孩说,眼里的羡慕没人看得见
男孩们又爬上了树,湖蓝色眼睛的男孩依然爬得最高他总喜欢坐在最高的枝头上眺望着远方,眸子有非常深切的思念和悲伤
她先前不懂,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眺望的是,远在大洋彼端的他的爸爸
她认识他这么久来,他从没有提过他的爸爸,一次都没有,似乎他的生命中从来都没有这个人
后来一次偶然,她发现了他写给他爸爸的信他在信中称自己的爸爸为无心人,一字一句都是对其的控诉,谴责只是他仍是思念,牵挂那个身处大洋彼端的无心人吧,不然他就不会在信的最后写上一句——你最好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