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苏晴这一帮势利眼的亲戚向来如此,但凡有一点利益损害,绝对是能豁出面子将耍赖发挥到极致。
眼看群情激愤,张弛头大如斗,惊恐地说道:“股市就是这样,有涨有跌,我们现在持仓虽然亏了一点,但如果以后涨回去的话,还是可以捞到好处的。”
他试图安抚这些人的情绪。
啪!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人的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唾沫飞扬,激动的道:“苏阳刚才说你炒股有一把刷子,所以我才信了你的邪,但是现在亏了,你不赔谁赔?”
“就是,刚才牛逼吹的震山响,还说什么大户室贵宾,结果还不是亏了!”
有这老头打先手,苏晴那一帮亲戚都冲了上来,这帮人虽然都上了年纪,但是胜在人数众多,那些妇女上来就是挠,一下子就把张弛挠了个皮开肉绽。
“苏晴!苏晴......你劝劝他们啊!”张弛慌张的叫着。
但是却没人回应他,因为那姐弟俩见势不妙早就趁乱偷偷溜走了。
最终,张弛如同丧家之犬,被苏晴那一帮亲戚追打,只能连滚带爬的出了交易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