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终于当少年在心中默默数到第三十四下的时候,有一位骑马的男子自远处赶来,身穿黑色官服,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几串糖葫芦,大声喝止了家丁15bq♀cc
是他?
那个隔一段时间都会带自己女儿来买糖葫芦的人,这是在他过去没有父亲陪伴的日子唯一给过他父亲一样温暖感觉的人15bq♀cc
少年一眼就认出了骑马而来的人,即便被打的吐了血,看见了他,少年想起过去那些在窗边糖葫芦一样的日子,仍然感觉心里暖洋洋的15bq♀cc
“老爷,是夫人吩咐我们将这个泼皮无赖打出府去15bq♀cc”
家丁跪在地上,身体抖抖嗖嗖的,毫不犹豫就将大夫人卖了个干净15bq♀cc
老爷?原本跪在一旁的少年听见这个称呼,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个男人,几乎日日都见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去,还真是熟悉的眉眼呢!
原来,这个男人,这个将女儿宠到了骨子里,这个在过去给过自己像父亲一样温暖的人,真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尚将军刚刚下朝归来,就看到自己的府门前这么一幕,早就火冒三丈,下了马,对着那两个家丁一人一脚,把他们踢了个倒仰,骂道:
“两个蠢货!”
转身看向一旁伤痕累累的少年,蹲下身子,想要将人扶起来:
“孩子,对不住了!家中夫人对下人管教不严,这两个下人听不清吩咐,做错了事情,你放心,小兄弟的药钱一力......”
当尚将军看到少年的脸时,一时间愣在当场,话从喉咙里卡出来显得尤为酸涩:
“你是来找我的?”
少年听见他刚才言语间对大夫人的回护之意,心里更是酸涩,别开头,回避着不肯看尚将军,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是15bq♀cc”
尚将军小心翼翼地避开少年脊背上的伤口,扶着他就要往府中走去,却被闻讯赶来的大夫人一把拦在了门口:
“将军现在什么人也要往府中领了么?”
尚将军没有心情应付她,一把将其推开,不耐烦道:
“你还有脸说,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你还嫌你将军府大夫人的名声太好听了是不是?”
大夫人不服:
“我的名声不好听?将军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一大早什么话也不说就跪在府门前,我要是不教训教训,回头日日都有人敢跪在门前败坏府里的名声!”
尚将军一听,也来了火气:
“你倒是为了维护将军府的名声了?那你就能拿将军府小姐的名声做筏子了?!”
此话一出,大夫人想起自己对外说的话,一下子便偃旗息鼓了,退在一旁不敢说话15bq♀cc
尚将军见她这样,也不与她计较,吩咐道:
“来人,去请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