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这样的药瓶。
春意细细,两只冰凉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两圈涟漪。
侍茶姑娘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脸红惊着了,虽然还未通人事,但在这皇宫中该知道的事情她一样也没有少知道,她当然知道这脸红意味着什么,可是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使劲的摇了摇头,侍茶丫头将自己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以后,脸上的痛更加的明显,她的注意力便又回到了手中的药膏当中。
打开药瓶,一种清新的草木香扑鼻而来,瓶中是一种青绿色的粘稠的膏状物体,散发着熨帖的冰凉的气息。
侍茶丫头用自己透明的指甲从瓶中挖出一点点来,对着澄静的水面,比照着水中倒影的丽人的伤口,细细的涂抹着。
当药膏完全覆盖住脸上的红肿之后,伤口不再是火辣辣的疼,而是一种冰凉的温度慢慢舒释着,浸透着,侵蚀着。
侍茶丫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药瓶,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来,随即卫太医那张平平无奇却又让人觉得别扭的脸又浮现在了脑海当中,侍茶丫头唇边的笑容一下子便冷淡了下来。
若是,若是,他再好看一些,不,哪怕只是一张普通的脸,没有人耻笑他的长相的程度,便好了。
侍茶丫头心中这样自私的想着,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念叨了出来。
“嗯?你这死丫头在嘀咕着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侍茶丫头的身边站着一个俏生生却盛气凌人的宫女,正是方才在房间中欺辱她的宫女。
“没,没什么......”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里,侍茶丫头听到宫女声音的第一反应便是将手中的药膏藏于身后,牢牢地挡住了宫女的视线。
宫女眼尖,自然瞧见了她的小动作,身子一歪,脑袋便往她的身后探去,手也顺势环住了侍茶丫头像要左右夹击,势必将她手中的东西抢来一探究竟。
其实她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只是这个平日只能被她欺负的丫头越是想要藏着掖着,她越是想要知道是什么。
侍茶丫头平日里饱受欺凌,哪里是她的对手,很快便被她束缚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我倒要看看你这死丫头背着我藏什么好东西呢!”宫女口中无不洋洋得意的笑道。
眼看着宫女的手就要顺着她的胳膊与手腕摸到她手中的药瓶了,侍茶丫头急中生智,手腕轻轻转动,药瓶便掉落在了脚边的草丛中。
宫女见东西掉落,便也松开了束缚着侍茶丫头的手,弯腰去捡那瓷白色的瓶子。
千钧一发之际,侍茶丫头抬起脚,鞋尖堪堪擦着宫女的颊边,一下子便踢中了药瓶。
“扑通——”一声闷响,药瓶被踢落在水中,沉入水底,再不见踪影,只有湖面上被打破的一圈圈的平静。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宫女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