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里不方便有旁人在侧,便只能由我给您泡茶了,还希望您不要嫌弃”姜雨嫣拿着帕子轻轻扫过桌旁的几方凳子,掸干净上面的灰尘之后,拿了桌上的茶壶转向一旁的柜子里
刘云照料好战战兢兢的雾依以后,想要跟在姜雨嫣后面,防止她做手脚
雾依身子害怕的发抖,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刘云的袍角:“刘公子,我......”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害怕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刘云无奈的望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姜雨嫣的身影,安抚的拍了拍雾依的手背,顺势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此时,姜雨嫣已经端着三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回到了桌边,气度端方的也坐了下去
“寒舍简陋,能拿来待客的只能是这样的微末东西,自然是比不上刘大人府上,还请刘公子和雾依姑娘赏个脸吧”
姜雨嫣笑得温和,一边说着一边将茶水分别放在了刘云和雾依的面前
趁着姜雨嫣忙活的时候,刘云飞快地扫过这整个书房
墨香淡雅,满室空声
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没有满满当当的书籍作掩饰,除了入目可见的一张桌子,四张凳子,一个小小的柜子,还有一幅高高悬挂的字画,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这字画,难道另有玄机?
刘云定睛一看,顿时有一种被羞辱欺骗的感觉
上面是前朝极为流行,而在本朝却被文人墨客百般避讳的狂放草书,幸好刘家还算是有一些书香底蕴,看得懂上面的意思
只见上面明明白白只写了一行字:“尔辈皆是蠢材!”
前四个字小的简直不能再小了,蠢材两个字却写的直直的戳着来客的眼睛而来
刘云顿时觉得一口气有点倒不上来,这座花楼背后的主人想必是个极不着调的人,倒是和那个多年来艳色传闻多的能让坊间出了一本比将军夫人记录册更厚的连载小人画的尚将军很是相符
“刘公子这字画也只是看着唬人,只不过是我用来装点一下书房的名头罢了”
姜雨嫣见刘云的目光久久地在上面那副字画上徘徊,笑着指了一下上面的字:“可惜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小妇人,连上面的字都看不明白,只能说是在附庸风雅罢了”
刘云一听,更觉得心中那口郁气闷在了心中,无法排解
四目再望,便是空荡荡的四周墙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甚至连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看了半天,刘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地方能藏什么样的机密
可是,若说这里没有一点古怪,刘云也是不信的,若是没有玄机,又何必派高手镇守呢?
今夜,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那些悄悄潜入的十几名侍卫身上了
这边刘云百思不得其解,那边姜雨嫣却将他苦思的模样的尽收眼底,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同雾依悄悄地转换了几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