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乌烟瘴气，为祸朝纲！”
“这有什么不妥？始终是贺容国的人，断不会真心为大越做事的！”
于翰林不理解，身为怡妃故国的奸细，在贺容国破后仍旧按照计划成为大越国朝廷上的一颗毒瘤，为何成为华连对赶尽杀绝的理由？
华连低眸看着，仿佛看尽了过往不堪的几十年：“是啊，做的事情符合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可是本殿却又有了另外一重担忧......”
“殿下有何担忧？”
“于翰林，可记得将事情于本殿和盘托出时，本殿是何等年纪？”华连盯着如今有些浑浊的眼睛
当年见时，于翰林还只是没有爬到如今的位置，眼神也还算清澈
几年下来，于翰林舞弄权术，攀附机会，以极快的速度拢弄到了权力，这双眼睛也变得不堪污浊，也不知是年岁大了眼神不济了，还是大越往朝的权力迷惑了的双眼
于翰林皱了皱眉，陷入了回忆，虽不遥远，但在复杂多变的人生里，这件事显得离远了
“殿下年轻，当年也不过十一二岁的芳华”
“那本殿再问，当年为何愿意将事情尽数说出来”此刻华连的语气温和的不像话
“自然是因为老臣乍然见了殿下，心下欢喜，为了向殿下表明衷心......”
“于翰林老糊涂了吧......”华连打断了声泪俱下地模样，残忍的揭开当年的真相：“是因为本殿是帝后的掌上明珠，在本殿这里用这个秘密换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在当时翰林院最高的掌权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于翰林再不敢说话，当年把话说的极为婉转，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还真的令得偿所愿，心中也是打着鼓的
成功之后，在初尝权力滋味欣喜之余，也曾害怕过华连的冰雪聪明，只是当时仍旧抱着一丝侥幸，这不过是一场巧合而已，未必和华连有关
再后来，就完全沉浸在了权力带给的好处当中，几年下来，竟将当年心头的恐惧忘了个干干净净
没想到，如今这把悬在心头的利剑终是落了下来
华连冷笑：“想起来了？当年为了本殿身后的荣宠和那一个微不足道的机会，就能把事情吐个干干净净，后来又在官场上买卖利益，所做的这一切是实在是令本殿心口难安啊！”
于翰林的身子在地上发抖，面前的公主殿下在几年前就能看穿，如今能在大牢里将虏来，不敢想，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本殿实在是害怕，若是将来有人拿更大的好处逼迫，是不是也会出卖本殿？”华连扬起头，从自己低垂的眼睑里欣赏着于翰林面如死灰的样子：
“所以啊，本殿思来想去，还是死去比较令本殿心安，众所周知，死人的嘴巴是最牢的”
一边说着，华连一边以极快的身形靠近伏在地上的于翰林，冰冷的手掌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