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锥子,重重的砸在了于翰林的心中,疼痛且冰凉入骨
事已至此,于翰林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将自己脚上的绳子迅速的除掉,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问道:
“奴才有什么能为殿下效忠的?”
“奴才?奴才......”华连的笑无边蔓延,妖娆的像是地狱里开出的彼岸花,危险但充满蛊惑:“本殿看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不如就改头换面进宫吧......”
于翰林,啊不,应该叫于奴才身子一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皇宫里的奴才,那不就是......
“殿下............”于奴才既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些什么
华连将小木盒收回了袖中,懒懒道:“于大人想多了,既然自称有一手不逊于太医院任何一人的医术,本殿也不愿明珠蒙尘,去皇宫做个太医吧”
“曾经的于翰林已经死了,以后便叫吴斯鹤吧,斯鹤,思贺,本殿也愿成全一片对故国的感怀之心”
“谢殿下”若获大赦的吴斯鹤松了一口气,就方才华连的几句话之间,觉得自己的子子孙孙们已经在鬼门关边走了好几回了
“可别松气的太早,本殿不是真的送入皇宫做一个安稳的太医的”
华连的一句话又让吴斯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奴才明白,殿下想让奴才做什么?”
“父皇年迈,本殿身为最宠爱的女儿,自然要为父皇的身体着想,若是宫中再有婴儿啼哭,难免会搅得父皇日夜不宁”华连冷漠的眉眼染着寒霜:“吴太医,可懂本殿的意思?”
皇宫这么大,别说一两声婴儿啼哭,那么多得不到皇帝宠幸的妃嫔日夜哭诉,也不见扰了皇帝一刻难安
更何况是对皇帝的子嗣下手,华连出口,必没有简单的事情,况且一个公主,坐拥帝后的宠爱,何必染指后宫呢?
这些话吴斯鹤也只敢在心中过一遍,嘴里还是毕恭毕敬的回道:“是,奴才必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华连的目光像是一把刀抵在的脖子上:“吴太医还是不要和本殿嚼弄文字,皇宫的第一声婴儿啼哭只会吴太医的第一声丧钟”
如今的吴斯鹤是华连的砧上鱼肉,张了张口,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华连不仅手段狠辣,心思更是玲珑难测,没有周旋的余地
“下去吧!”
华连眯了眯眼睛,显是有些困倦,吴斯鹤躬身一礼,慢慢的退出了房间,为掩上了房门
侧耳听见动静,华连素手一扬,将屋角不起眼的一缕香挥灭,眼底是淡淡的暗光浮现,这个老家伙真是狡猾
自称自己的医术高超,却没有点出这个一直在燃烧的迷香,不是在说谎就是有异心,只是生死之间倒的确很有胆色
这个人,可用,但不可信
“僧山”华连沉吟片刻,对着房梁淡淡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