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大气得像个烧烤摊一口气点五十串腰子的豪客:“一笔勾销!”
李钦载幽怨地看着:“刚刚还揍了……”
滕王愕然:“明明是揍……”
话没说完,李钦载突然傲娇地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
一路狂奔跑远
滕王目瞪口呆看着的背影,良久,咬牙怒道:“这是个疯子吧?”
然而,想到李钦载刚才说有办法让留在长安,滕王顿觉心绪难平,胸腔里一股痒意上下游走,很折磨人
李钦载是随口胡说,还是真的有办法?
滕王愿意相信后者,李钦载在并州的表现很不俗,出手便将世家和粮商死死拿捏,差点端了世家的老窝,这种有本事的人如果说有办法,那么自己最好选择相信bqggg·
但是看李钦载的样子,似乎并不太想帮bqggg·
滕王不由暗暗叹息
还是冲动了啊,若是早知道这货有办法,怎么都不可能对动手呀,抱大腿舔腿毛都来不及呢,怎么敢得罪bqggg·
…………
第二天一早,李钦载与滕王在别院中庭再次不期而遇
滕王的身后还跟着金乡县主
金乡县主见到李钦载便满脸不善,拦在李钦载面前冷冷道:“父王昨夜满脸青肿回房,走路还夹着腿,敢问李县伯是何故?”
李钦载一愣,下意识望向滕王
滕王一脸尴尬,一只眼眶发黑,半边脸颊肿起,更难受的是李钦载昨夜给的那一记撩阴腿,似乎伤到要害了,内八字夹着裤裆,一步一激灵
李钦载飞快眨眼:“父王受了伤,与何干?”
金乡冷冷道:“李县伯何必推搪,贵府敢打父王的人,除了还有谁?”
这话太错了
至少今日住在李家别院的人里面,李治和武后都敢揍这位皇叔,只要们想,理论上能把滕王摆成三十六种姿势凌辱
李钦载朝滕王瞥了一眼,试探道:“咳,滕王殿下,……究竟打没打呢?”
男人可以流血,但绝不能承认自己被揍,对男人的自尊心来说,那是奇耻大辱,再说,滕王还有求于李钦载,自然不想让冲突升级
于是滕王立马否认:“没有,是本王自己不小心弄的”
金乡对也不客气,冷漠地道:“敢问父王是如何把自己弄得满脸青肿的?”
滕王愣了,迟疑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本王……摔的?”
金乡差点气笑了,编瞎话都不打草稿了么?这语气连自己都不信,却拿来侮辱的智商?
金乡放弃了亲爹,望向李钦载
李钦载很识时务地附和:“没错,摔的滕王殿下昨夜如厕,黑灯瞎火一脚踩空,头朝下栽进茅坑,顺便还卡着蛋了”
滕王老脸顿时黑了
大家都是体面人,昨夜打架的事互有默契瞒下来固然不错,可非要编个如此肮脏的鬼话来恶心吗?
说好的体面呢?
恨恨剜了李钦载一眼,滕王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