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垂头悔恨地道:“皇后,臣知罪,臣是一时糊涂,不该背后耍弄诡计,臣只是出于对皇后的一片忠心啊!”
武后叹道:“是忠心,但也是误国之心”
“李郡公,不论与李钦载的仇恨多深,在大唐吞下吐谷浑之前,不要做任何误国谗忠之事,否则就算陛下不处置,本宫也不会放过bqgqi○ ”
说着武后又悠悠地道:“前些日,长安诸宗亲进宫,向陛下参劾李钦载,并请陛下更换使节一事,想必也听说了”
“二十余位宗亲,被陛下贬谪削爵者十余人,下旨严厉训斥者五人,闭门思过者三人,无一幸免前车之鉴,李郡公好自为之”
李义府顾不得擦拭额头的冷汗,垂头惶恐地道:“皇后,臣已知罪,愿赎己罪,求皇后指点”
武后嗯了一声,道:“李钦载在吐谷浑撑得很辛苦,若有心,不妨在后方帮帮s2sw♟”
“臣愿闻其翔”
“吐谷浑诺曷钵可汗和弘化公主已撤回大唐境内甘州,可在私下敦请可汗上疏天子,诉吐蕃之罪,求大唐兴王师,伐吐蕃,并在朝会上发起共议,请天子发檄文,布天下,王师出征,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另外,可助户部尚书筹集粮草,助兵部拨付战马军械,吏部遴选官员,为吞下吐谷浑后的地方治理提前做好准备”
“可做的事情太多了,心术若正,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李义府诚惶诚恐地告退
武后独自坐在大殿内,表情一如既往地清冷
她是大唐皇后,不是富贵人家的主妇,她的格局与心胸,也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家国大义与私人恩怨方面,她比朝堂上的臣子更清醒,更端正
透过珠帘望向殿外阴沉的天空,武后幽幽叹道:“确实是人才难得啊,谁都想不到,居然能创出如此局面,可惜不为本宫所用……”
…………
鄯州城
五千余将士披甲执戟,骑在马上静静等待李钦载从刺史府走出来
休整已毕,今日又要出征了
苏定方大军到来之前,李钦载麾下这五千余兵马便是大唐在西北的定海神针,们要起到搅弄风云,牵制吐蕃的重要作用
短短休整两日,将士们尽管仍有些疲惫,但李钦载还是决定继续出征
良久,鄯州刺史陪着李钦载,从刺史府内走出来
府外将士们一凛,纷纷在马上直起身子,长戟指天,无声地向李钦载行礼,表达敬意
鄯州刺史神情疲惫,脸色苍白,连走路都有些踉跄不稳
大军在鄯州城休整的这两日,这位刺史简直好像被人冷不丁从人间拽进了地狱
两天时间,打造一千杆三眼铳,否则拿的人头祭天
李钦载一句命令,鄯州刺史快疯了
召集全城铁匠,准备生铁,城外搭起打铁的窝棚,日夜不停在窝棚内外巡视,生怕哪位铁匠消极怠工……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