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偿之……”
滕王又愣住了,脸色难看地道:“这个不算,该赔的钱,一文不会少”
李钦载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滕王虽然莫名变得聪明了,可他还有一个恋爱脑的女儿呀
以后李钦载缺钱了,只消搂住金乡县主说几句肉麻话儿,还怕她不将滕王的毕生积蓄送来?
大冤种你当定了,逃不掉的
聊了许久,滕王宿醉的痛苦仍未缓解,见天色不早,滕王便起身告辞
李钦载热情挽留,希望滕王殿下留下再睡一晚,今夜府里再举宴,为滕王透一透,然而李钦载的提议被滕王果断拒绝
此地龙潭虎穴,不宜久留,仅仅过了一晚,自己便赔出去了不少钱,若再睡一晚,还要继续透一透,打死也不干
王府的资产不足以让他支撑到明天了,万一今晚他酒后又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怕是只能回家变卖田产了
见滕王去意甚坚,李钦载只好将他送出村口
正要登上马车时,滕王终于忍不住了
特么的大老远从长安跑来兴师问罪,结果兴师问罪的话半句都没说,反而莫名其妙赔了一大笔钱出去
滕王越想越亏得慌,感觉这次来了个寂寞
临登上马车前,滕王叫住了李钦载,眼神里带着几许杀意
“李钦载,若下次教我看见你祸害我女儿,打断你的狗腿!”滕王声色俱厉地喝道
李钦载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回话,滕王却理也不理他,傲娇地哼了一声,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启行,缓缓驶向长安
滕王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嘴角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微笑
此次甘井庄之行,虽然绝大部分时光过得稀里糊涂,而且还破了财,但刚才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还是不忘初心点题了
就很圆满
李钦载站在村口,看着滕王的马车远去,良久,才喟然一叹
“看来以后只能让金乡祸害我了……这方面,她可以向紫奴取取经”
…………
深夜,李钦载照例将荞儿哄睡后,回到自己的卧房,上了床榻后,将熟睡的崔婕搂在怀里,然后,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今日的崔婕表现有点奇怪,似乎没什么精神,李钦载记得她晚饭也没吃几口,脸色更是比以前白了几分,看起来病恹恹的
以往李钦载的手不规矩时,崔婕总是羞怯地欲迎还拒,最后干柴烈火烧成一堆
可今晚李钦载上下其手半天,崔婕却将头埋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妾身今日有些不适,不知为何总是没力气,胸口也堵得慌,夫君今夜还是饶了妾身吧”
李钦载很懂事地收回了手,他是丈夫又不是禽兽,婆娘既然没兴致,自然不好相强看崔婕的模样,应该是月事快来了
这个时候,妾室的地位就比较重要了
崔婕打起精神道:“紫奴派人传了话回来,新粮种之事紫奴立了功,陛下赐她青海湖五百里方圆的牧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