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道:“不了,今日饮酒作乐,莫聊国事”
鸬野赞良平静地道:“还政于王,不正是父王之所求么?”
中大兄咬牙,加重了语气道:“你是我的亲女儿,别人可以怀疑我,你不能此事非我授意!”
昨夜饮宴,中大兄央求李钦载赐他们父女一见,李钦载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当即便答应了
李钦载需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包括鸬野赞良,如果没有李钦载的出现,她或许便是史书上的“持统天皇”,而中大兄的众多女儿孙女之中,历史上还出过元明天皇,元正天皇等等,皆是女性
然而今晚的节奏似乎有点乱了,李钦载并没按照他的思路走,选储君一事竟不了了之
既然不是点歌敬酒的那种公主,李钦载瞬间就没啥兴趣了
李钦载醉意渐深,斜乜着眼扫了他一下,道:“殿下,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王位吧,都城之外,举国皆是割据分裂势力,你还有心情选储君呢?心是真的大”
许久,父女收了泪,平复了情绪,又聊了几句家常闲话
难道宗主上国对他的儿女都不认同?难道大唐打算在王室旁支中另选储君?
这可如何是好?王室正统怎可落于旁系?
…………
她,好像没有家了
所以今晚中大兄将所有女儿都叫出来,其实就是想请李钦载在其中选择一个女儿为下一代的倭国国主
李钦载代表的是大唐天子,无论他选谁为储君,都代表大唐天子的意思
父女相见,珠泪涟涟,鸬野赞良发自内心地痛哭失声,而中大兄的哭泣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唯有他自己清楚
酒宴继续,但中大兄明显有些魂不守舍了
一炷香时辰后,鸬野赞良出现在中大兄的寝宫内
命如飘萍,随波逐流,世上再无根可系,无枝可依
李钦载恍然,倭国与大唐的风俗不一样,在国主的人选上,倒是不存在男女之分,而且历史上的倭国确实有许多王室皇女当了国主
沉默许久,中大兄突然问道:“我观你入殿之姿步,似乎仍是处子之身,你在李县公身边服侍数年,难道他没碰过你?”
储君选定,中大兄一脉即是倭国王室正统,外面那些分裂势力他还需要担心吗?自然有大唐王师帮他这个正统扫平叛逆
中大兄满脸苦涩,叹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立威,可唐国军威甚盛,横行四岛,无可敌者,李县公若想杀人,我能怎么办?”
中大兄颓然,是啊,不重要了,该立的威已经立了,该杀的人也杀了,如今举国上下,谁不知唐军凶残剽悍,谁不对凶神敬畏万分?
想到这里,鸬野赞良的眼泪忍不住扑簌而下
今晚既平静又愉悦,夜深,宾主尽欢,李钦载告辞离开王宫回营
沉默便是默认,中大兄惊愕之后,不由重重拍腿,扼腕叹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