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再摆上鹿角拒马,就算敌军的每一匹战马都成精了,也绝计无法跳过一条又一条,除非奥运跨栏冠军附身
巡视半天,李钦载总觉得后脑生风,不时被拂一下,像亲爹笑抚狗头,感觉很不爽
扭头一看,郑三郎高举帅旗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帅旗迎风飘扬,旗帜的边角不时地拂过自己的头发
“你又在干啥?”李钦载不满地问道
郑三郎一脸无辜:“举旗啊,冯头儿说,李帅在哪儿,帅旗就在哪儿,哪里不对吗?”
李钦载叹了口气,道:“对,但对得不多……两军交战之时,帅旗当然重要,现在是休战之时,这面破旗子就不必跟着我了,想打人……”
郑三郎呵呵憨笑:“你打不过我,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举起来”
李钦载:“…………”
特么的有道理!但好气啊!叫部曲们围殴这货一顿,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聪明点
将士们挖壕沟的同时,斥候不停被派出去
很快有消息回报,敌军一万余人退出五里外休憩,敌将正在整顿兵马
李钦载心头一沉,下一次恶战不远了
现在他能做的不多,将士们携带的火药消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恶战,没太多战术可用,只能一刀一枪硬拼
至于援兵……没法指望,契苾何力的主力距此至少一天的路程,除非李钦载能从天亮守到天黑
…………
辱夷城
城防已被唐军完全接管,契苾何力下令唐军一万人入城,维持城内秩序,其余的将士城外扎营,并向平壤方向派出斥候,打探敌军动向
对这座战前就投降的城池,唐军秋毫无犯,入城接管后,城内基本不见唐军抢掠军民财产现象
已经归降的高句丽守军被安置在城外,有吃有喝供着,官员们被卸了职,也是待之如宾
这便是唐军的规矩,只要战前投降,没让唐军付出伤亡代价,那就是自己人,对伱们客气一点算是表示谢意了
若是见机不妙,觉得守城无望才识时务投降,全城军民的待遇未免就要打点折扣,抢你们一点东西是难免的
若是誓死抵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最终被唐军破城,那可就下场不妙,必须屠城
契苾何力的帅帐设在城外,唐军诸多将领也在城外扎营
帅帐内众将齐聚,人人脸上洋溢着欣喜
尤其是薛仁贵,更是喜上眉梢,得意又不得不装作矜持的样子很讨厌,帐内诸将都是咬着牙夸他
薛家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少年英才,老薛你教子有方云云
薛仁贵掩饰不住的得瑟笑容,一脸虚伪地表示没啥,并热心地与诸将分享教育成功的经验
孩子要成器,主要靠揍,从小揍到大,每一拳都是满满的父爱,每一棍都是孩子成长的宝贵动力
诸将若有所悟……
诸将在帅帐内欢声笑语之时,城外西北方,一骑快马飞驰而至
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