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雷电直劈而下
此时阵中的向缺一口鲜血喷在了那道极其繁琐的符咒上
“一道偷天换日符,窃取天机来······道门三天尊急急如律令”
“轰”那道闪电从天而将,径直劈向了一气六仪九宫阵,大地传来一阵轻晃,并且连续晃动不止
“咔,咔,咔······”一连六道脆响连续传来,六个阵眼在同一时间被破,法阵当中主阵眼上那把被插在地上的长剑更是在一瞬间冲天而起
刹那间,一气六仪九宫阵烟消云散被破开了
孔德儒和孔德菁同时起身,原来两人只相隔了不到几米远,两人眼神相对的那一刻都长吐了口气:“阵破了”
张守城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赵礼军则是双眼无神的堆坐在一个角落里,不知再想什么,这时的李秋子则半边身子都染了血单手拄着桃木剑,摇摇欲坠
“唰”几道目光凝聚在正当中向缺的身上,此时的狼狈不堪神情萎靡不振,嘴角还残留着一道血迹
“噗”向缺刚一转头看了们一眼,随即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顿时,脸色瞬间就变的撒白起来
“噗通”向缺缓缓的跪坐在地上,身子摇摇欲坠
“向缺······”孔德儒咬牙切齿的指着说道:“看现在还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哼哼,在孔氏先祖的圣威之下,不是也得跪下看着么”
向缺缓缓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抿着嘴,一声不吭,仿佛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孔德菁长吐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阵在孔圣人的圣威下到底还是被破了,那向缺也就此算是受了重创,可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踏踏踏,踏踏踏”孔德儒几步走到向缺身前,低着脑袋眯眯着眼睛说道:“向缺,现在黔驴技穷了吧?承认很强,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孔府的底蕴,有孔圣人在天之灵,天道之下皆为蝼蚁”
向缺半仰着脑袋伸手缓缓的抓住了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啪”孔德儒抬腿一脚踩在剑上,猖狂的笑道:“还挣扎呢?这个时候还有力气挣扎么?恐怕都已经成为半个废人了吧?”
“呸······”孔德儒吐了口唾沫,说道:“那个孩子在哪,交出来,放一马”
向缺缓缓抬起脑袋看着,嗓音沙哑的说道:“不告诉人在哪,不一样没赢么?”
“唰”孔德儒弯腰抓住向缺的领子,淡淡的说道:“不急,可以把带回孔府去,让们带着那个孩子来赎,人带来了就把交出去,人带不来就一辈子被关在孔府吧,在曲阜孔家就是十个古井观来了又能怎么样?们照样没办法撒野”
向缺的脸色剧烈变幻着,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咬牙说道:“行,说,说”
“这不就对了么”孔德儒又把身子朝前探了探,问道:“人在哪里?”
忽然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