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自饮一口,把酒壶递给静海,再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左边的女子,女子,当然就是月儿,这才撕下一块鸡肉,自己吃起来
静海毫不客气,豪爽扬头,喝下一大口,把酒壶递给月儿,笑道:“痛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火塘,这样的对手,配得上这壶酒”
便撕下另一只鸡腿,大嚼起来
月儿接过酒壶,轻轻抿了一口,把酒壶又递给文锦,吃了几口鸡腿,轻轻一笑:“只要想喝酒,理由,还不是处处有,静海大师为我治病,很辛苦的,都是客人,你们慢慢喝,我出去加点柴”
便起身,开门走了出去,二癞子说的不错,月儿的体态,真是袅袅婷婷,出去抱柴火,走得像赴宴似的
文锦目送月儿出门,渐渐走远,便再饮一大口,又递给静海,静海喝完,却不回递,双手把玩酒壶,仿佛酒壶是个古董,嘲讽道:“知道我在这里,你还来?”
“知道你在这里,我才来”文锦看着闪烁的火光,微笑道
“为何?你不想回国报仇?”
“当然想,可我,不能只顾自己”
静海哈哈大笑,把酒壶递给文锦:“有种,是条汉子!你以为,可以从我手上活着回去?”
“总得试试”文锦也笑了,笑得很温暖,扬头,喝下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