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张家内斗,只想好好吊唁张云海的在天之灵。
当然了,也并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是如此,总有一些人会抱着趁乱发财的歪心思。但是迫于张知涵刚刚带给他们的威压,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出来,而是保持态度地继续观望。
虽然以修万年为首的一些家族明确地表明了不想参与张家的内务家事,但这最起码说明了他们也不会倾向于张知涵那一边。于是张云山若有若无地看了白淼和王语坤一眼,似乎是在示意着二人什么。
王语坤刚刚多少也受到了张知涵的气势影响,但白淼却是毫无顾忌地道:“无所谓,我们白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要我觉得这是东北修真界的公事,那我就一定要一管到底!”
王语坤闻言附和道:“对!我觉得白家家主说的对,这就是整个东北修真界的事,我们一定要一管到底才行!”
“一管到底?”
张知涵看着王语坤笑道:“你也说了,他是白家的家主。若是白家就此覆灭他能负得起责,那你呢?如果王家因此受到牵连,你……能负得起责吗?”
这是威胁,赤裸裸地威胁!
若是别人的话,这或许只是一句气头上的玩笑话。可对方偏偏是张知涵,从她的眼中隐约间渗透出的杀气王语坤能够看出,她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的。
这时,他竟然想到了就在一旁观望着的陆水商会中央总会副会长——修万年。
修万年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但他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他自然明白王语坤到底是什么意思,陆水商会原则上是不允许家族之间私自寻仇的。但此事却不一样,是他们妄图干涉张家家事在先,日后若真是被张家寻仇那也是罪有应得,总会那边自然也懒得干涉。
张云山却道:“小涵,你这还没当上张家的家主呢,居然就已经开始用张家的势力去威胁同道了。这要是真让你得了逞,那东北的修真界还不得被你搅个天翻地覆?”
张知涵笑道:“得逞?我觉得三叔的用词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吧?只有用一些奸诈伎俩或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成了才会被叫做得逞。我只是拿走本来就该属于我的东西,三叔又何来的得逞一说呢?”
“再者说了,就连修会长都觉得这是咱们张家的内务家事,怎么三叔您却非要把它上升到整个东北修真界的层面上去呢?您是觉得……咱们张家最近过的有点太顺了吗?”
张云山正欲开口辩驳,却被张知涵出言打断:“三叔,引狼入室这种事情我暂且不与你争论。我不明白的是,您的儿子并非是一块修真的材料,您这么拼了劲儿地和我作对又是为了什么呢?”
说着,张知涵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记自信的微笑,道:“既然您就拿镇守阴阳池的重任作为由头来谈压我,那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