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被贾琏挑逗的芳心乱颤,情动不已,转眼贾琏却已飘然离去,只留下她们独自忍耐躁动的身心,孤寂的夜
正如此时,不堪贾琏抚弄的她,眼见顾青衣三女似乎研究曲调去了,她便素手直转而下
探知贾琏果然早已铁骨铮铮,她冲贾琏嫣然一笑,正欲用自己的手段让钢铁化作绕指柔忽然想起什么,她停住动作收回手,娇声唤道:“青衣姐姐,侯爷让你过来呢”
一边正拨弄琴弦调试新曲的顾青衣闻言,不疑有他,轻盈盈而来
正欲问有何事,却见贾琏神色平静,反倒是旁边的沈盼儿一脸不怀好意
顾青衣眉头一皱,大概知道骚浪的沈盼儿又要挑拨使坏,因此亭立不动
“嘻嘻,青衣姐姐,要试曲子回头什么功夫没有?难得侯爷在这儿,我们大家都想看看你的萧技呢”沈盼儿道
顾青衣在江南素有“琴箫二绝”的美誉但此时此刻,素知沈盼儿秉性的她当然明白沈盼儿话里真正的含义
若是以前,她或许就直接不理沈盼儿
但是时至今日,她早就明白沈盼儿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给贾琏刺激和新鲜感罢了
原先她们几人还担心沈盼儿邀宠排挤她们,但是这一年下来,她们倒看明白了沈盼儿固然喜欢撒娇固宠,却并无排挤她们之意,反而多有团结她们,在这深深的公府之内共进退之意
她得承认,若非沈盼儿,她们四个,做不到如今这般和谐
诚然如此,她还是恼恨沈盼儿如此羞她,因此淡淡的回道:“盼儿妹妹也素善洞箫,不如盼儿妹妹先为我们吹奏一曲如何?”
“要我先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们三个都为侯爷吹奏惯了的,想必侯爷也有些腻了
唯独青衣姐姐,我们四个人中,可就只有你一个人的萧技,不为大家所熟知了”
沈盼儿这话一说,万绮云和魏诗诗二人脸都红透了,不敢看人
顾青衣也玉面生霞沈盼儿的话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画面,也让她想起她献身于贾琏的那一日……
那一日旖旎的种种,让她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羞耻,又莫名的喜欢,有种刻骨铭心的躁动
见顾青衣如此,沈盼儿继续笑道:“说起来,以前我们服侍侯爷的时候,不乏为青衣姐姐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