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在床内,不敢与人对视
「本侯受人服侍惯了这屋里也没有旁人可以使唤,不知可否劳驾婶娘,替我宽衣?」
贾琏脱下外袍之后,似乎不耐烦解中衣,因此将双臂展开,语气乍听彬彬有礼,细想来却更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婶娘一时被弄得千头万绪,根本拿捏不准贾琏的意思
犹豫了三秒之后,还是上前一步,红着脸帮贾琏宽衣
反正她现在不知道该干什么而贾琏身份尊贵,以自己小门小户小寡妇的身份,服侍他似乎也不算掉价
跑?先不说她跑不跑得过贾琏,就算能跑出去,她也不敢
别看贾琏平时对她有礼有节,礼貌的很但她清楚,倘若真的得罪了贾琏,以贾琏的权势,想要拾掇她一个失寡无依的弱女子,办法多得很!
因此她现在只想先顺着贾琏,把这一节略过去再说反正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她虽然今儿第一次撞见,但她也清楚,类似的事情,在高门大宅里应该是常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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