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此来拉近和贾琏的关系他更能理解
但是他不理解的是,太上皇口吻中的,他和贾代善之间的隐秘,而且还是有关于贾琏的隐秘……
同是帝王,宁康帝知道太上皇即便穷途末路,也不至于信口雌黄
“对绢帛中所言之事,你可知道,有何看法?”
宁康帝看着贾琏,看不出什么情绪
贾琏却知道这是宁康帝在考验他
说实话,他是想过隐瞒这道绢帛的,因为这道绢帛故意说的云里雾里,若是落到宁康帝的手中,难免心有疑虑
甚至贾琏怀疑,莫非这就是太上皇想要达成的效果?那太上皇未免太小气了,就因为自己坏了他的事,他就用如此下作的计俩来坑害他?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对宁康帝开诚布公
一来他不知道史鼎有没有看过绢帛内容,倘若看过自己却藏起来,不是反而给了史鼎以把柄?
另外,他也担心将来太上皇以此要挟他
既然如此,还不如坦诚些,说不定还能让宁康帝愈发看到他的忠诚
“微臣不知道绢帛所言何事,甚至都不确定其是否当真出自太上皇之手……
臣估计,兴许是心有叵测之人故意伪造太上皇口谕,意图混淆视听,坑害于臣”
贾琏和宁康帝这一问一答,让周围的人云里雾里的,都很好奇绢帛上到底写了什么
不过在宁康帝身边侍奉的人,都知道在谈正事的时候,宁康帝的规矩很严,皆不敢造次
宁康帝听到贾琏的解释,也点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
虽然他能确认口谕确实出自太上皇,但是一来绢帛上写的很隐晦,二则贾琏既然敢主动把绢帛交给他,就说明其没有首鼠两端之心
于是将绢帛放入御案的抽屉之中,并没有给众臣看的意思
此番贾琏又立了功,他很欣慰,也很喜欢绢帛的内容若是散播出去,对贾琏会有舆论上的不利,因此还是等以后弄清楚了再计较不迟
抬起头见贾琏并不退下,他眉头微皱:“还有事?”
贾琏弯腰道:“回禀陛下将绢帛送到臣手上的,乃是忠靖侯史鼎
他原本是想要游说臣去觐见太上皇,却反被臣以微言大义说服
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之前所为实乃大逆不道,一直有心想要向陛下当面谢罪,只是寻不得机会
如今得微臣劝说,他已经决定像裴将军那般弃暗投明
此时他就在殿外跪候陛下的召见”
贾琏此话一说,众臣僚都炸锅了,特别是几位领兵的将军
“陛下,万万不可!史鼎这厮不过是眼见大局已定,心生怕死之念,这才决定投诚,他和裴丰年可完全不一样
裴将军虽然犯错,但不过是受太子裹挟,也并未造成太大的危害
但是史鼎不同,他可是率领侍卫步军营,主动向陛下的行宫冲杀的
昨儿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亲军营和护军营的大好儿郎,无辜惨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