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深的男人,可能是自己血脉上的堂兄之后,都会难以平静
她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说话,不自怨自艾,已经是心神强大了
贾琏更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任何举动和话语,对眼前这个女子的影响,都至关重要
于是贾琏走到昭阳公主的面前,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秀发抚到耳后,一如既往一般
“傻妮子,说什么胡话呢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青染,我早就说过,这辈子若是负你,连上天都不会原谅我”
昭阳公主今天一天都是烦烦的,闷闷的
她早就想要来找贾琏述说心扉了
但是她不敢不是怕被别人议论,而是她怕从贾琏脸上看到她不想看到的神情,从贾琏的口中听到她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那会令她伤心,令她难以承受
从当初的太子别院初见,到太后逼婚,到踏遍塞外漠北,再到回京之后的一桩桩一件件……她早就爱这个男人爱到至深,心甘情愿的在他背后为他的青云之志铺设基石
她甚至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所以,她很怕自己的爱意,自己为对方所做的一切,成为一个笑话
一天下来,她忍住了没有来见贾琏
贾琏也没有去见她
她能理解,她知道贾琏大概和她一样,需要时间来应对这样突发的情况
虽然能理解,但她仍旧免不了胡思乱想
傍晚的时候阿琪来见她,她真的很开心
但是开心之后,她又不由得不安
她不知道见了贾琏该说什么,该如何面对他们两个的新身份
她更怕贾琏因为顾虑名声,将她抛弃
所以,在再次听到贾琏动听的情话,知道她的那些担忧大概都是多余的之后,她的眼眶湿润了
不顾一切的,她一下就投进了贾琏的怀中,死死的抱着他,久久不愿意松开
感受着怀中微微颤动的身子,贾琏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有些时候,贾琏都不禁在想,为何老天要如此刁难这样一位神采精华的女子,让她所思所想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坎坷和磨难
从当初的太后议亲,到瓦剌和亲,到后面痛失自己的骨血
每一桩每一件,在她做了极大的努力,眼看就向好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和阻碍
难道就因为她的童年过的太幸福,太过优越,所以老天刻意磨其筋骨?
有些心疼的拍了拍昭阳公主的秀背,贾琏安慰道:“好了,不就是太上皇说了些有的没的,说不定太上皇只是为了挑拨陛下和我的关系,或者说,他老人家年老糊涂了呢?”
昭阳公主暗暗擦了一下眼泪,脱身后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
也就只有贾琏,才敢说太上皇是老糊涂了
犹豫了一下,她问:“那万一要是真的呢?”
“真的?要是真的那我可就惨了,陛下肯定会因为担心我背叛,而猜忌我的”
昭阳公主自然也明白贾琏眼下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