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看了宁康帝一眼,才继续道:“再者,或许陛下也知道,自太上皇晚年以来,鞑靼东扩,建奴南进
实际上辽东深处的大片地域,早就不在我朝的实际管控之中
如今建奴提出划分给他们,也不过是个名分而已……”
孔驷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宁康帝脸更黑了
太上皇晚年耽于享乐,早无进取之心
那鞑靼和建奴侵吞蚕食辽东之事,朝廷不是一无所知
只是对方都是暗中进行,并没有在明面上过于挑衅,因此太上皇也懒得理会
虽然宁康帝也没有亲自去过辽东,但是据他派去巡视的臣子回禀
辽东深处的地域,早就看不到汉人的存在了
绝大多数都是鞑靼和一些建奴人,甚至还有朝鲜人和俄罗斯人
不过,别人偷,和自己送,根本不是一回事
宁康帝面色尚在阴沉变换,孔驷却迟疑着道:“还有……”
宁康帝一愣:“他们还有要求?”
孔驷点头道:“对方说,为了防止我朝反悔,以后出兵征讨他们
他们要求我朝将两位公主嫁给他们的两位贝子,也就是他们联盟首领总贝勒的儿子……
当然,若是我们只愿意嫁一位公主的话,那就必须指定是长公主
他们将按照最高的礼仪,迎娶我朝公主殿下……”
孔驷也看出宁康帝已经要到爆发的边缘了,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将话说完
然后就赶忙垂首侍立在一边,静等宁康帝爆发
果不其然
只听得“砰”的一声,瓷器茶杯被宁康帝扫飞出去,撞到七八米开外的柱子上,碎裂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