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故作冷意道:“荒谬就算朕真要对建奴大肆用兵,朝廷衮衮诸公,朕又凭什么一定要用你?”
贾琏道:“因为臣最知建奴的危害,因为臣最知陛下的难处,所以臣一定是陛下最好的选择”
“哦?”
宁康帝差点笑了,坐正道:“说来听听”
贾琏一听顿时高兴起来
也不用宁康帝吩咐,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份舆图,直接就起身朝着宁康帝走来
旁边的戴权见状,想要提醒贾琏莫要逾矩
宁康帝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多嘴
戴权闭嘴了,贾琏却觉得殿内的太监们碍眼,于是回头道:“戴公公,接下来我与陛下说的话,不宜让多余的人知道,你让其他人都退下吧”
戴权很无奈
换做其他人,他只觉得对方是在找死
但是偏偏贾琏在宁康帝的刀尖上跳舞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好在宁康帝随即道:“听他的,你们都退下戴权你也退下”
宁康帝倒要看看,贾琏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究竟有些什么歪主意
于是等戴权等太监退下之后,宁康帝提前说道:“你方才既然说你最知朕的难处,那么朕丑话说在前头
眼下朝廷内部国库空虚,外部又有鞑靼虎视眈眈,根本无力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所以,你要是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朕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
贾琏闻言笑道:“陛下放心倘若陛下以臣为将,臣绝对不多要兵马
只需陛下将火枪营中的火枪军给臣,再加上天津卫的八千水师官兵足以”
宁康帝闻言心头一动
不抽调边军,也不动京营,只是火枪军和天津卫水师这两部分,对大局确实无甚影响……
不过旋即宁康帝心头又摇摇头
怎么可能
才一万余兵马,怎么可能是建奴的对手!
于是道:“军中无戏言你可知道,霍昭亲率两万精锐出关,又在沿途的节镇抽调了不少的兵力,如此情况之下尚且败了
你只有这两部兵马,加起来才一万人,岂有取胜之理?
你既有关注辽东局势,便应该知道,这建奴和鞑靼早有勾结
此番鞑靼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不过是见朝廷未曾动用北部边军,所以才暂时不敢妄动
而今朝廷在辽东已经败了一场
倘若再败……你可知道后果?”
宁康帝目光灼灼的盯着贾琏的眼神
这天下是他的,在这样的大事件面前,由不得他不多加小心
贾琏正色回道:“臣当然知道一旦臣在辽东再败,让建奴长驱直入
轻则整个辽东有失,重则鞑靼和建奴分兵两路南下,兵锋直指我大魏京师,威胁陛下的安危!”
宁康帝点头:“你既然知道后果,还执意要朕出兵?”
“是”
“理由”
贾琏答道:“建奴不灭,辽东永无宁日,我大魏,永无宁日”
贾琏没有多说什么,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