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新的京营节度使
兵部为此几次上书,但是推荐的人选都被父皇驳回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位置,父皇正是为你留着的?”
贾琏一愣,随即认真思索起来
虽然京营节度使几乎是太祖为贾家一门特设,但是经过王子腾和陈珂这两任,惯例早就被打破
以宁康帝的雄心,也不可能让好不容易拿回的权利,再下放回贾家
而且,他也不是贾家人
“不大可能”贾琏这般道
京营节度使虽然只是正二品,但是这个位置太重要了
可以说,武官之中,论实权之重、论机要,已经没有几个能与之媲美了
若说他以前资历不够,功勋也不足够盖过资历这个短板,不够胜任这个位置但是此番拥有扫灭建奴,收复建州大功的他,是有资格坐这个位置的
但是宁康帝不可能将这个位置给他
他就不怕他以此为根基,造他的反?
宁康帝显然不是完全放心他的,不然其不会将他兵马司和火器营的职位给剥夺
昭阳公主有些遗憾
她如今已经兼任了护军营副统领之职,也算是在禁卫军中有了根基
若是贾琏能够成功上任京营节度使,那么他二人一内一外,便有很大的把握,能够保四皇子成功上位
想到四皇子,昭阳公主忽然有些头疼
“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陵儿他,似乎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
“为此他都和我吵了几架了”
“我也真是不明白,二郎你说,这天底下的男人,真的有对那个位置不动心的吗?”
昭阳公主缓缓自述,说到最后,她看着贾琏
虽然是疑问,但那眼神,明显也带着几分试探
贾琏当做看不见,回道:“或许,是四殿下知道那个位置不好坐,他还没有做好承担江山社稷重任的准备
也或许,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听从我们的安排
给他一点时间
他会想通的”
昭阳公主点点头,重新依偎进贾琏怀里,一边继续学习柳如是的表演,一边喃喃道:“说到江山社稷,其实我真的挺佩服我父皇的
你是不知道,你出征这半年,父皇他做了多少事
田地清亩之策已经重启,并且正式通传天下州县
他还叫停了太上皇晚年一切不必要的工程,集中钱粮,整改军制
绿营看起来是要被裁撤了
还有,诸如革除弊政、肃清吏治等等诸多大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也因此,父皇他遭受到了许多人的反对
一些人甚至鼓动天下士子进京抗议,给父皇带来很大的困扰
所以,虽然父皇没有说,但是我知道,辽东战事未定的那段日子,父皇真的很忧心
幸好你打胜了,还是大胜
这无疑替父皇减缓了很大的压力”
昭阳公主的话语里,也透露着对贾琏的钦佩
贾琏却并不在意这个,而是从昭阳公主的话语中,听到了重点
他也顾不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