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起了逆反心理,这个时候再劝说,无疑会让他误会更深
于是道:“你当真就只是给他换个住所,没有其他打算?”
四皇子有些意外,也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权力的滋味
连一向对她非打即骂的皇姐,都开始静下心来,听取他的意见了
想着自家皇姐和三皇兄之间,恩怨已深,只怕很难相信三皇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可能
因此果断的保证:“当然我再傻,也不会忘了,他是杀死大皇兄的凶手
就这一点,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他的”
昭阳公主闻言,心内才稍安一些
想着大不了自己多派一些人监视要是他老实就罢了
要是不安分,宁愿自己背上一个骂名,也不能允许他再次作乱
不想再继续和四皇子说这个话题,昭阳公主顺势问起太上皇葬礼的事
一说起这个,四皇子就开始诉苦
“皇姐你不知道,这几日可累死我了
以前看大皇兄和三皇兄他们筹备这种事情,也没觉得多难
如今让我负责皇爷爷的后事,我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和门道
唉,要是贾琏在京就好了
听说贾家前些年老死人,他给贾家好多长辈、同辈都办过后事,经验老丰富了
他要是在的话,皇爷爷的后事就该归他管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朝鲜国如何了
那些该死的倭奴,他杀尽了没有”
昭阳公主循着四皇子的话,也陷入思索
想着贾琏这次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调集的精兵强将
纵然无法像去年那般创造奇迹,安危应该也是无虞的,心里才渐渐安定下来
……
朝鲜半岛是块丰饶的土地
朝鲜国也不算撮尔小国,它拥有着颇为庞大的人口基数
之所以还会北边被建奴吊打,南边隔海的倭奴也能欺负他们
纯粹就是自己菜
此时的朝鲜国都,战争的余波刚刚退散
大多数躲避战乱的百姓,还没敢回来,因此显得较为萧条
李尧臣骑马走在挂着白帆的街道上,心里颇为伤感
然而没等他伤感完,就见前方宫门前,一大堆朝堂内的高级官员站在大道中间,摆出迎接的架势
那些人他都认识,从左议长(相国)到各部判书,举凡朝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基本都到齐了
李尧臣一愣,旋即才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迎接他的,心中立马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连忙下马,小跑上前
谁知他跑,对面也跑
左议政金世佳,当朝国舅,也就是除了朝鲜王之外权柄最大的一个人,居然领头跑到他面前,在他要见礼的时候扶起他,满面祥和的笑容
“李大人临危受命,为我朝求来强大的援兵
此举救了王后和新王,也救了朝鲜近千万百姓
此功之重,可昭日月
请受老夫一拜!”
在金世佳之后,其他朝鲜大臣,也纷纷向着李尧臣表达感激之意
被如此多同僚乃至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