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擦拭肩背的两个侍女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是”
待侍女一离开,贾琏便抓住金王后的一只手,将她拥入怀中
金王后忍不住发出一阵儿娇笑,只因贾琏第一时间,又亲吻她的锁骨脖颈,弄得她痒痒的
待贾琏得兴一会儿之后,她捂住了贾琏的嘴,笑道:“平辽王何必着急,妾身已经落到平辽王的手中,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贾琏闻言,一言不发的松开了她
他又不缺女人,哪怕是一国王后,也不能让他露出死乞白赖的模样
金王后见贾琏神色不虞,心里暗骂了贾琏一声,脸上笑意却仍旧不减
撒娇性的抱着贾琏的胳膊摇晃,见贾琏不甚为所动
她又素手顺着贾琏的身体,如淤泥中摸索莲藕一般,反复搓洗
这一招贾琏果然招架不住,立马控制住她的手
她嘻嘻一笑,变得温柔起来
等贾琏面露愉色,她将身子贴近,另一手拿到贾琏胸膛上迂回抚弄,忽然说道:
“平辽王先前与我哥哥说,上国对朝鲜没有图谋,是假的对吗?”
贾琏原本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沉吟了一下,反问:“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哼”
金王后手中不停,仰头看着贾琏:“妾身可是朝鲜的王后
若是朝鲜都不在了,妾身这个王后自然也就没有了
到那时,平辽王又从哪里享受,这般玩弄一国王后的快意?”
贾琏闻言差点笑了
听这意思,是为了让他有王后玩,他还必须得把朝鲜留下来?
搂了搂美人纤腰,贾琏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中原有句古话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若是放在以前,你们朝鲜国仗着独特的地理位置,或许可以偏安一隅
但是如今,航海技术日渐发达
先不说那些西方的海上强国,已经能够把商船开到我们东洋之上
就说那小小的扶桑国,也能聚集数万浪人,意图将朝鲜吞并
所以,以当今天下的局势,朝鲜再想要偏安一隅,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便我朝对你们没有图谋,以你们眼下的形势,被其他强国吞并,也是迟早的事”
金王后有些不高兴,把手拿开,不给贾琏服务了
贾琏一笑,继续道:“你也不必生气
其实相比较你们朝鲜,我们大魏对扶桑国更感兴趣
因为扶桑国不但地盘比你们大,人口比你们多,就连金银财宝,也远胜过你们
我们此番之所以愿意来救你们,也是不想看到扶桑国坐大”
“才怪,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要借机掠夺我们朝鲜的财富,让我们变得更穷更弱,然后更加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贾琏不置可否,他早看出来,此女的才智,不在那金世佳之下
既然虚言狡辩没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诚然我们大魏有自己的利益盘算,但是至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