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妈想着跟人干架报仇?忍不住道:“老二,咱们没那么多时间扯淡,报仇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还是想办法解决腚上的那张脸才是正事,也甭在小树林躲着了,该找地方嗮就找地方嗮去”
刘耀儿以为和王四木回来,就能陪着嗮腚,没想到俩谁都不愿意陪着丢人,嘱咐了几句,带着王四木回到宿舍,让王四木别乱走,等想想别的办法,接着就去翻付真光给留下的两本书
付真光留下的两本书,看上去不厚,内容却不少,很多都是文言文,空白的地方,字里行间用圆珠笔留下的注释,每一页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字,红字,要是密集恐惧症的人,根本看不下去对于书上的内容,翻来覆去的也看过不少遍了,有些还是难以理解,有些记住了,有些到现在也记不住
找到记载鬼面疮的那一页,上面说的跟记住的几乎不差,解决办法倒也简单,想要除根,就必须解决掉女鬼,除掉女鬼后,在清晨太阳还未出来之际,用烈酒涂抹鬼面疮的地方,加上咒语,七天之后病除
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最关键的还是要干掉那个女鬼,放下书,这叫一个郁闷,那女鬼是个什么属性,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是在老看台楼那边,别说干掉她,要是这位鬼大姐不想出来,找都找不到
鬼大姐会附身,速度快,力气也大的吓人,稍有不慎,不知道谁会中招,很是头疼,可遇上了也不能不管,有句老话说的好,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何况泡师姐也去了,没法不管
扭头看了一眼王四木,丫的很是有些坐立不安,见看,凑过来小声问道:“老尔哥,怎么着?”
“要画符,让宿舍里的兄弟们都暂时出去,守在门口,谁也不能让进来”
手里没什么合用的法器,只有一块挂在脖子上的通冥宝金玉,轻易不敢离身,只能借助符箓之术了,虽然兄弟只在小时候跟付真光学着画过几年黄符,这些年基本上就没动笔,可这个人毕竟是学美术的,基础在那呢,想来也没有多难
王四木把赖在床上的涂大项和小广东赶了出去,把窗户关上,还用床单子把被子窗户也遮盖上,做完这一切,抽出根烟来,狠狠吸了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画符,最忌心浮气躁,一定要心态平和,可现在是开学,加上迎新生,走廊里面人来人往,学校的大喇叭不停的放歌曲,整的颇有点静不下心来,但到了这一步,静不下心来也得静得下来,要静不下心来,刘耀儿就危险了
掐了烟,深吸了几口气,把宿舍里的写字台摆到中间,铺上刘耀儿的床单,从背包里拿出付真光留给的黄符,朱砂,狼毫,按照顺序摆好,然后去洗了把脸,漱了漱口,顺带着嘱咐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