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感觉底气足了不少,此时还不算太晚,除了上铺的王明睡了外,剩下的基本在玩手机,刘耀儿没脱衣服,盖着被子等行动,见起来,也站了起来,手里拎着两大瓶子...不说了,那玩意有点恶心,是兄弟贡献出来的童子...大家都懂的
为了保命,刘耀儿也顾不得恶心不恶心,一手一个拎着,看着问道:“老尔哥,现在就出发?”
琢磨着十点半了,校园里的人已经不多,要是让蒋有为大师等着就不太好了,点点头,跳到桌子上去推窗户,俩有动作,宿舍其人都看俩,王楠还问呢:“跟学姐感情处的不错啊,今儿要上车了吧?”
“上大爷车啊,睡的觉!”烦躁的刘耀儿骂了王楠一句,跟着跳窗户出了宿舍楼,俩做贼似的朝着老看台楼猫着腰快走,十来分钟后离老看台楼就只剩三百米左右的距离,不敢在靠近,拽着刘耀儿躲在废水房,此处并不多隐蔽,却是斜对着老看台楼,视线开阔
探着脑袋往外看,没看到蒋有为大师的影子,来早了,还有十五分钟才到子时,所谓的子时,就是夜里十一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此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黄帝内经》中说,夜半子时为阴阳大会,水火交泰之际,称为“合阴”,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鬼借阴势,这个时辰鬼最凶也只有在鬼最凶的时候,才能显现原形,不显现原形也就无从谈起解决
蒋有为知道这一点,说明本事还是有的,对此很期待,暗暗祈祷蒋有为大师赶紧来把女鬼收了,治好刘耀儿腚上的脸,兄弟要好好上学,等待中,过了十分钟,蒋有为还没有来,刘耀儿有些沉不住气了,拽着问道:“老尔哥,和王四木找的大师靠不靠谱啊?咋还不来呢?”
也有点不放心了,眼见着就要到子时,蒋有为大师连影子都没看到,实在是有够操蛋,难不成是因为大师架子大?刚想到这,远处过来个人影,做贼似的跑到老看台的墙根下,小声招呼:“人呢?来了!”
三百米的距离,又是晚上,还有点云遮月,真有点看不太清楚是不是蒋有为大师,不过,除了蒋有为,还有谁发神经大晚上到这破地方来?
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往衣服上贴了一张,既能防身,关键时刻还能扯下来就用,拽着刘耀儿快步走了过去,走到一百米的时候,已经确定来的是蒋有为蒋有为大师的,丫的见了和刘耀儿,跳着脚的摆了摆手
如果说蒋有为白天还是个正常人,晚上的简直就是...都没法形容了,就见丫的穿了身黄色的道袍,脚下一双白旅游鞋,一顶道帽戴在那毛寸的脑袋上,跟和尚戴个道帽基本没区别,离谱的是,还背了个背包,背包后面是一根铜管,这也就算了,最为离奇的是,怀里还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