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真光给兄弟打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各种窍门都跟说过,现在才知道天上的白云飘飘不是白看的,没有云纂的底子,这种高深的黄符还真画不出来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琢磨了大半个晚上该怎么画符,今天一气呵成,也是水到渠成,不过精气神消耗仍然非常大,画完符,有点头晕,靠在床边深深吸气,好半天眩晕才消散,缓了缓兄弟拿起自己的脸盆,倒了小半盘水,放在地上,点燃了黄符,然后拿着燃烧的黄符,虚空画符,念诵咒语:“此水非凡水,北方壬葵水,一点在晛中,运两许庚至病者吞之,白鬼消除,邪恶吞之,如破碎急急如律令”
黄符化灰,飘落到水盘里,符水才算是大功告成,把桌子搬回窗台下面,外面传来嚷嚷声:“王四木,大早上的就把们赶出来,又堵在门口,这宿舍成们家开的了?和老二,老尔哥,到底再搞什么?瞒着哥几个干什么,把们当外人?”
听得出是涂大项的声音,小胖子已经不耐烦了,还有一份没被们接纳的委屈,有了符水,宿舍也就用不着了,对门外喊道:“没事了,都进来吧!”
涂大项端着脸盆就进来了,看见挺委屈,道:“老尔哥,都是一个宿舍的,咋还分远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