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跳,急忙用杯子里剩下的水朝黑针上泼了过去,噗呲!一声,黑针被符水浇到,发出声音不说,还散发出一股相当浓烈的臭气
“老尔哥快看,娃娃身上也冒烟了!”刘耀儿喊了声,我朝旁边被我浇的落汤鸡一样的绝命治娃看去,一股白烟冒出,身上也散发出浓烈的臭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尸臭的味道,都不是一般的臭了,而是恶臭恶臭的
所有的人包括吴燕妮都被熏的直迷糊,每个人都开始干呕,要说还是王四木机灵,干呕的同时去开吴少华主任家的窗户,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回身从水盆里舀了半杯符水,又从怀里拽了张黄符,用黄符包住手去抓地上的黑针,想把黑针泡到符水里面
兄弟我不敢跟那黑针肌肤相亲,因为不知道黑根针是不是阴气或是邪气所化,万一碰触到了,钻进我的身体就操蛋了,我也相信只要把黑针泡到符水里,甭管是不是阴气所化,都无法再出幺蛾子
我小心翼翼掂起那根针,飘轻飘轻的像是没有重量,就在我对准了杯子里的水,刚要把黑针放进符水中,窗户打开了,吴少华主任家在十八楼,高层,加上窗户也大,夜晚的风又硬,呼的一下子席卷进客厅,吹得我手中黄符呼啦啦飘动,带的我手不稳,那根针突然就掉到了地上,诡异的是,针像是活了一样朝着吴燕妮刺了过去